第465章 迷雾鬼船,惊险遭遇

锦世琅途 忆蒙蒙 3540 字 2个月前

林将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浓雾中,黑袍人的身影若隐若现。他咬咬牙:“我带人过去!”

“不,”沈若锦说,“你留在这里指挥防御。我去。”

“你受伤了!”秦琅抓住她的手臂。

沈若锦的左肩伤口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扯到,现在正传来阵阵刺痛。她能感觉到纱布已经被血浸湿。但她摇摇头:“我必须去。只有我能找到机会。”

她看向林将军:“给我一把弓。”

林将军从一名特遣队员手里接过弓箭,递给沈若锦。那是一把短弓,弓弦紧绷,箭筒里有十二支箭。沈若锦试了试弓弦,点点头。

“掩护我。”她说。

她后退几步,助跑,然后纵身一跃。

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。海风在耳边呼啸,浓雾扑面而来。她能感觉到左肩伤口的撕裂痛,咬紧牙关。两船之间的距离只有几米,但在这浓雾中,这几米仿佛无限遥远。

她落在幽灵船的甲板上。

脚下是腐朽的木板,发出“嘎吱”的呻吟声。她稳住身形,立刻蹲下,躲在船舷后。甲板上空荡荡的,只有几具袭击者的“尸体”——那些被砍倒但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。黑色的粘液从它们的伤口流出,在木板上蔓延,散发出恶臭。

笛声更清晰了。

那声音就在船尾,距离她大约二十米。沈若锦悄悄探出头,看向那个方向。

黑袍人依然站在那里,背对着她,专注地吹奏着骨笛。他的黑袍在雾气中轻轻摆动,像一团飘浮的阴影。笛声低沉悠长,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,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它的节奏。

沈若锦搭箭上弦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忽略左肩的疼痛。瞄准。黑袍人的背影在雾气中有些模糊,但她能看清大致轮廓。心脏的位置,大概在那里。

她松开手指。

箭矢离弦,划破浓雾,朝黑袍人飞去。

但就在箭矢即将命中时,黑袍人突然动了。

他没有回头,只是身体微微一侧。箭矢擦着他的黑袍飞过,钉在船尾的栏杆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黑袍人停止了吹奏。

他缓缓转过身。

沈若锦看到了他的脸——或者说,看到了兜帽下的阴影。那里没有五官,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,像两个黑洞。但沈若锦能感觉到,他在“看”着她。

“沈若锦。”黑袍人开口了。

他的声音很奇怪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。那声音干涩、沙哑,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。

“你知道我?”沈若锦握紧了弓。

黑袍人没有回答。他抬起手,手中的骨笛指向沈若锦。笛孔中,飘出一缕黑烟。那黑烟在雾气中扭曲、变形,最终凝聚成一个人形——一个和甲板上那些袭击者一模一样的青黑人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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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人影朝沈若锦扑来。

沈若锦扔掉弓,拔出腰间的匕首。人影冲到面前,双手抓向她的脖子。她侧身躲开,匕首刺进人影的胸口。同样没有血,只有黑色的粘液。

人影抓住她的手腕。

力量大得惊人。沈若锦感觉自己的腕骨快要被捏碎。她咬紧牙关,抬起膝盖,狠狠撞向人影的腹部。人影后退一步,但手依然没有松开。

黑袍人又开始吹奏。

笛声变得急促、尖锐。甲板上那些原本倒下的袭击者,开始蠕动、挣扎,重新站了起来。它们转过头,空洞的眼睛全部看向沈若锦。

她被包围了。

沈若锦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看向自己的船,秦琅正站在船舷边,焦急地看着她。林将军在指挥特遣队员抵抗袭击者,但他们的防线正在被压缩。已经有三个特遣队员受伤,被拖到船舱里。

必须杀死黑袍人。

这个念头无比清晰。沈若锦用力一扭手腕,从人影的钳制中挣脱出来。她后退几步,背靠船舷。周围,十几个袭击者正在缓缓逼近。它们动作僵硬,但速度不慢。青黑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睛,死死盯着她。

黑袍人的笛声还在继续。

沈若锦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她看向黑袍人手中的骨笛。那支笛子是白色的,像是用某种大型动物的骨头制成。笛身上刻着细密的纹路,在雾气中泛着微光。

控制的关键,不是黑袍人,是那支笛子。

沈若锦深吸一口气。她握紧匕首,然后——她不是冲向黑袍人,而是冲向离她最近的一个袭击者。

袭击者伸出双手,抓向她的肩膀。沈若锦没有躲,她迎了上去。在袭击者的手即将碰到她时,她突然蹲下,从袭击者的腋下钻过,然后起身,匕首狠狠刺向袭击者的后颈。

“噗——”

匕首刺进颈椎的缝隙。袭击者的身体僵住了。沈若锦用力一拧,颈椎断裂。袭击者倒了下去,这次没有再动。

有效。

沈若锦的眼睛亮了。这些袭击者不是真正的不死之身。它们的身体可以愈合,但颈椎是弱点。切断颈椎,它们就会失去行动能力。

她如法炮制,又放倒了两个袭击者。但黑袍人的笛声变了。剩下的袭击者不再盲目进攻,它们开始有组织地围堵她,把她逼向船尾。

沈若锦被逼到了船舷边。身后是茫茫大海,面前是十几个袭击者。黑袍人站在袭击者后方,骨笛抵在唇边,那双“眼睛”透过兜帽的阴影,冷冷地看着她。

“沈若锦,”黑袍人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你不该来这里。”

“谁派你来的?”沈若锦问。她的声音很稳,尽管她的心脏在狂跳。

黑袍人没有回答。他吹奏了一个长音。

袭击者们同时扑了上来。

沈若锦没有退路。她咬紧牙关,准备做最后一搏。但就在这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