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白清漪并未深究,转而看向天空,似是感慨,“春日天气多变,才人观星时还需多添件衣裳。清漪那日听才人论及星象,深感玄妙,只可惜自身愚钝,难以领会其中奥义。那星象之说,仿佛是宇宙的密码,蕴含着无尽的奥秘,让人心生向往。”
提及星象,张才人的神色更加不自然,她低下头,用蒲扇轻轻扇着炉火,避开了白清漪的目光:“星象之说,虚无缥缈,当不得真。白秀女还是莫要沉溺于此等虚妄之事。这宫廷之中,还是脚踏实地,做好自己的本分才是正道。”她似乎在极力撇清与星象的关系,这与那日她仰头观算的专注姿态截然不同。那日的她,仿佛是一个沉浸在星象世界中的智者,而今日的她,却像是一个逃避现实的弱者。
白清漪心中疑窦更深。张才人越是回避,越是证明这其中有问题。这背后,究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是与解语有关,还是与其他更强大的势力有关?
“才人说的是。”白清漪从善如流,不再追问星象,目光却落在院中石桌上摊开的一本旧书上,书页泛黄,仿佛是被岁月侵蚀过一般。那书页上的字迹有些模糊,但依然可以看出是一本讲述各地物候农时的杂书,“才人还在研读农时?可是与观星推算有关?这农时与星象,是否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?”
张才人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那身体仿佛是一块僵硬的石头,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活力。随即快速合上那本书,动作迅速而果断,仿佛是在害怕白清漪看到书中的内容。语气生硬地道:“不过是闲来无事,胡乱翻看,打发时间罢了。白秀女若无他事,还请自便,我这药需看着火候,若是不小心煮糊了,可就前功尽弃了。”这已是明确的逐客令了。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,仿佛是在催促白清漪尽快离开。
白清漪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。她今日前来,本就是为了亲眼确认张才人的状态和反应。如今看来,张才人定然藏着秘密,而且与星象、甚至可能与永和宫那边,脱不了干系。这个秘密就像一颗隐藏在黑暗中的炸弹,随时都有可能爆炸,给她带来巨大的危险。
“既如此,清漪便不打扰才人静养了。”白清漪再次屈膝,动作优雅而从容,“才人保重身体。若才人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吩咐清漪。”她的声音真诚而恳切,仿佛是真心想要帮助张才人。
张才人只是微微颔首,并未多言。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,仿佛是被这宫廷的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,失去了往日的生机。
白清漪转身,缓步离开了这处冷清的院落。在她踏出院门的瞬间,似乎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、带着疲惫与无奈的叹息。那叹息声如同一片飘落的树叶,轻轻地落在她的心上,让她感到一阵心酸。
回到佛堂前,与云雀汇合,进入佛堂恭敬地上香供奉了经文。那佛堂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火味,让人闻之感到一种宁静和祥和。白清漪跪在佛前,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默默地祈祷着。她的心中思绪万千,那北五所之行,虽然未得到确切的答案,但却让她更加确信,这里埋藏着一个可能与解语密切相关的秘密。
整个过程,白清漪面色如常,心中却已波涛翻涌。那波涛如同汹涌的海浪,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内心,让她无法平静。张才人的警惕、掩饰、疲惫,以及那声若有若无的叹息,都印证了她的猜测。这个秘密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,等待着她去解开。
走出佛堂,春日阳光正好,那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,洒在大地上,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