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才人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看着白清漪在月光下显得异常冷静清冽的眸子,那眸子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,让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,仿佛在等待着白清漪为她指明一条摆脱困境的生路,让她和弟弟能够逃离这黑暗的深渊。
“好。”白清漪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,仿佛生怕这宝贵的计划被黑暗中的耳朵听去,“她让你做,你便做。”
张才人猛地睁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仿佛白清漪说出了一个天方夜谭般的计划。
“但不是按照她的意思做。”白清漪继续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冷芒,那冷芒如同寒夜中的星辰,冰冷而锐利,让人不寒而栗,“星象之说,本就虚无缥缈,如同空中楼阁,可做多种解读。她让你说‘月犯轩辕,女主不安’,你可曾想过,这‘女主’,未必特指中宫?”
张才人愣住了,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,仿佛陷入了一个复杂的迷宫,找不到出口。她微微皱起眉头,努力地理解着白清漪的话,试图跟上她的思路。
白清漪的声音如同淬了冰一般寒冷:“宫中如今,除了皇后娘娘,还有谁风头最盛?谁的儿子正得圣心?谁又与安郡王府往来密切?”
贤妃!
张才人倒吸一口凉气,瞬间明白了白清漪的意思!这是要……祸水东引!将解语原本针对皇后的毒计,巧妙地转嫁到贤妃头上!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恐惧,惊喜的是自己似乎找到了一条摆脱困境的生路,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;恐惧的是这个计划太过大胆和危险,一旦失败,后果将不堪设想,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弟弟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悲惨结局。
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张才人声音发颤,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,“贤妃娘娘岂是易与之辈?她在这宫廷中经营多年,势力庞大,若被她察觉……我们恐怕都难逃一死!”她的眼神中仿佛已经浮现出贤妃愤怒的面容和严厉的惩罚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“所以才需要技巧。”白清漪冷静地分析道,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智慧,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,“你不能直接说,要含糊其辞,留下解读的空间。比如,只说‘轩辕星旁有阴翳遮蔽,恐对高位女主不利’,至于这‘高位女主’指的是谁,让听到的人自己去猜。司天监那些人,最是滑头,他们得了这种模糊的讯息,绝不会立刻上报,只会暗中观察,多方印证。而此刻前朝后宫局势微妙,各方势力暗流涌动,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,都会引人遐想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,激起层层涟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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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张才人,语气带着鼓励与安抚,仿佛在为她注入勇气和力量:“如此一来,你既完成了她的吩咐,没有立刻激怒她,保全了你弟弟的性命安全。同时,又将这盆脏水,巧妙地泼向了贤妃。贤妃若因此心生警惕,甚至有所动作,必然会与解语产生龃龉。她们斗起来,我们的压力自然会小很多,甚至……可以从中渔利,在这残酷的宫廷斗争中找到一丝生存的机会。”
张才人听着白清漪条理清晰、步步为营的计划,只觉得心惊肉跳,仿佛自己正置身于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之中。但却又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线生机,如同在茫茫沙漠中看到了一片绿洲。这个年纪轻轻的秀女,心思之缜密,如同一张严密的大网,无懈可击;胆量之惊人,仿佛一位无畏的勇士,敢于挑战一切权威。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!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,仿佛看到了自己和弟弟未来的希望之光。
“可是……若被解语察觉是我们动了手脚……”张才人依旧担忧,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,仿佛已经感受到了解语那愤怒的目光和严厉的惩罚,“她手段狠辣,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,到时候我们恐怕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仿佛已经被那未知的恐惧所吞噬。
“她不会察觉。”白清漪笃定道,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,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,“星象本就难以捉摸,如同变幻莫测的云雾,解读出现偏差是常事。她只会以为是司天监的人理解有误,或是贤妃气运正盛,暂时压制了‘凶兆’。更何况,她如今首要目标是借着考评对付我,试图将我踩在脚下,暂时还分不出太多精力来深究此事。我们还有时间和机会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