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底污秽聚合体被幽以绝对的方式“归于无”，后院检修口恢复了往日的平静，连带着之前那些零散的都市怪谈报告也悄然消失。城市的地脉仿佛被疏通了一般，流转都顺畅了几分。李默提供的“深渊探听者”虽然最后在幽的力量下连同污秽一起湮灭了，但其在定位和诱敌方面发挥的关键作用，无疑为他和“怪研会”赢得了宝贵的积分。

姜暮雨没有食言，他再次联系了李默，这次不再是简单的信息往来，而是邀请他前来便利店“面谈”。

李默接到消息后，几乎是连滚爬地赶了过来，依旧是那身沾满油污的工装，乱发似乎更乱了，但眼睛里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炽热。他走进便利店，先是敬畏地看了一眼后院方向（虽然什么也看不到），然后才局促地走到柜台前。

“姜、姜先生！”他激动得有些结巴，“那个……‘深渊探听者’还好用吗？数据……有采集到吗？”他显然还惦记着他那宝贝原型机。

“效果不错，目标已清除。”姜暮雨言简意赅，“不过，你的设备也一并‘清除’了。”

李默脸上闪过一丝肉痛，但很快被更大的兴奋取代：“清除了好！清除了好！能派上用场就行！那个……我能问问，具体是怎么……清除的吗？”他搓着手，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。

姜暮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将那几个依旧稳定运行的“自适应环境伪装发生器”初级模块推到他面前：“这东西，还有改进空间吗？我们需要覆盖范围更大、效果更持久的版本，最好能集成主动预警功能。”

李默拿起晶板，如同抚摸情人般仔细检查着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能量回路可以优化……灵子共鸣频率还能微调……主动预警……需要加装多维传感器阵列……没问题！包在我身上！给我点时间，材料和经费……”

“材料和经费我们提供。”姜暮雨打断他，从柜台下取出一个小玉瓶，里面是几滴氤氲着星辉的液体——那是稀释后的月华神水，“这个，够了吗？”

李默接过玉瓶，只是打开一条缝隙，那精纯无比的能量气息就让他浑身一颤，眼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：“这、这是……高阶能量浓缩液？！天啊！这纯度！这活性！够了！太够了！有这东西，别说改进版，我能给你们造个‘移动隐身堡垒’出来！”

他死死抱着玉瓶，仿佛怕姜暮雨反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