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观察老者的神态,发现他虽昏迷,手指却偶尔会做出捻牌、切牌的动作,显然对赌术有着深入骨髓的本能。他让人请来澳门最有名的老中医,老中医诊脉后连连摇头:“此人脉象紊乱,像是受过剧烈刺激,又积郁成疾,得用猛药,但他现在身体太虚,怕是承受不住。”
“有没有别的办法?”叶辰追问。
老中医沉吟道:“或许可以试试针灸,先稳住他的心神,再辅以汤药调理。但我这手艺怕是不够,得请我师父出山,他老人家对疑难杂症有一手,尤其擅长用针灸唤醒记忆相关的病灶。”
叶辰立刻让天养智备车,跟着老中医去乡下请他的师父。山路崎岖,赶到时已是深夜,老中医的师父是位年过八旬的老者,听闻情况后,二话不说背起药箱就走。
回到出租屋,老神医取出银针,凝神屏息地在老者头顶、手腕等穴位施针。银针刺入的瞬间,老者猛地抽搐了一下,嘴里发出模糊的呓语:“不要……不要出千……”
半个时辰后,老神医收针,额头已布满汗珠:“暂时稳住了,但他脑子里像是有块淤血,压迫着记忆神经,要想彻底治好,得找到能让他情绪波动的东西,或许能刺激记忆恢复,淤血也能跟着散开。”
叶辰思索片刻,让天养智去赌场取来一副扑克。他坐在老者床边,拿起扑克开始洗牌,洗牌的手法不算精湛,却带着一种沉稳的节奏。洗到一半,他故意切错一张牌,老者的眼皮突然动了动。
叶辰心中一动,继续出牌,模拟着赌场里常见的二十一点玩法。当他摆出一副“黑杰克”时,老者突然睁开眼睛,眼神涣散却带着一丝锐利:“该……该补牌……”
“他有反应了!”天养智惊喜道。
叶辰顺着他的话补了一张牌,恰好凑成爆牌。老者突然激动起来,挣扎着想要坐起:“不对……你错了……应该这样……”他的手在空中虚抓,做出一个精妙的换牌动作。
就在这时,老者猛地咳嗽起来,咳出一口黑血,随即又陷入昏迷,但他的呼吸明显平稳了许多,体温也开始下降。
老神医捋着胡须:“有用!淤血散了些。明天带他去赌场看看,或许能有更大的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