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丧彪偷换我货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?”鱼栏灿往前逼近一步,刀身映着晨光,亮得晃眼,“他欠我的,还没还呢。”
疯狗强咽了口唾沫,色厉内荏地喊:“兄弟们,给我砸!”
三个汉子刚要动,就被鱼栏灿的伙计们拦住——阿武抄起了冰镐,老陈举起了铁砧,连平时负责记账的阿珠都拎着算盘站了出来,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,像是在数他们要赔多少鱼钱。
四仔忽然挣脱老伙计的手,抓起地上的断链铁环,猛地砸向疯狗强的膝盖!那铁环带着劲风,打得疯狗强“哎哟”一声单膝跪地,手里的铁棍也飞了出去。
“四仔!”鱼栏灿低喝一声,却没阻止。他的刀转而指向另外三个汉子,“你们是自己走,还是等着躺进冰库?”
那三人对视一眼,显然没料到这鱼栏里的人这么硬气。其中一个刚要说话,就被疯狗强拽了把——他捂着膝盖站起来,恶狠狠地瞪着鱼栏灿:“有种!你给我等着!”
“随时恭候。”鱼栏灿的刀插回腰间的鞘里,“下次来,记得带够赔鱼的钱。昨天被你们惊跑的那箱东星斑,市价三万二。”
疯狗强撂下句“走着瞧”,带着人狼狈地跨上摩托车,引擎声都透着仓皇。
鱼栏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阿武拍着四仔的肩膀:“行啊你小子,刚才那下够狠!”
四仔挠了挠头,看见鱼栏灿正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点笑意:“刚才怎么不怕了?”
“灿哥都没怕,我怕什么。”四仔的脸有点红,“再说,他们欠刀疤强的,我替他讨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