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公子看清从暗处走出来的人,瞳孔骤缩——叶辰身后,不仅有和平联盟的弟兄,还有崩牙驹的刀手和摩罗柄的钱庄护卫,三方人马呈扇形散开,把码头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崩牙驹!摩罗柄!你们敢阴我!”雷公子怒吼着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码头里显得格外单薄。
高义想开枪,却被天养义一记飞刀钉穿了手腕,枪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他看着手腕上的血,忽然想起三年前被崩牙驹打断肋骨的疼,浑身都开始发抖。
崩牙驹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的开山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:“小兔崽子,以为送两箱美金就能买通我?你爷爷我当年抢地盘的时候,你还在穿开裆裤!”
摩罗柄则让人拿出账本,念起了高义这些年的“欠账”:“三年前欠的码头费,两年前欠的保护费,上个月在越南走私的罚款……加起来,正好够你蹲二十年大牢。”
雷公子看着越来越近的包围圈,终于慌了。他掏出手机想求救,却发现信号早就被屏蔽了——摩罗柄的人,最擅长这个。
叶辰走到他面前,捡起地上的一把步枪,掂量了掂量:“雷功让你来濠江,是让你学规矩,不是让你毁规矩的。”他把枪扔回木箱,“回去告诉你父亲,和平联盟的规矩,在香港管用,在濠江,一样管用。”
警笛声从远处传来,是摩罗柄报的警——他说“对付这种人,就得用公家的规矩”。雷公子和高义被戴上手铐时,还在挣扎着骂骂咧咧,却没人再理会他们。
崩牙驹拍了拍叶辰的肩膀,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:“叶先生,有空去我地盘喝杯茶,我让弟兄给你炖海蛇汤。”
摩罗柄则递过来一张名片:“以后在濠江有难处,打这个电话。”
叶辰接过名片,看着上面烫金的“摩罗记钱庄”字样,知道和平联盟在濠江,算是真正站稳了脚跟。
离开码头时,天养义望着远处新葡京的灯火,忽然道:“辰哥,你说雷功会不会报复?”
叶辰抬头,见月光正好从云缝里钻出来,照亮了海面。“他会的。”他淡淡道,“但他会先想清楚,为了一个不懂规矩的儿子,和整个濠江的江湖为敌,值不值。”
海浪拍打着码头的礁石,像是在为这场短暂的交锋画上句号。叶辰知道,雷公子和高义只是开始,未来还会有更多人想在濠江分一杯羹。但只要崩牙驹的刀还快,摩罗柄的账记得还清,和平联盟的规矩还在,这片海,就永远翻不了天。而他要做的,就是让这规矩,像灯塔一样,亮在每个想越界的人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