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白月娥和叶辰!雷洛!

日记本的封面是棕色皮质,边角已经磨破。叶辰翻开第一页,字迹遒劲有力,写着“民国三十八年,初任探长,当守本心”。往后翻,记录着雷洛从一个普通警员到总华探长的历程,有抓贼后的兴奋,有收第一笔“规费”时的挣扎,还有晚年在加拿大的悔恨。

其中一页用红笔写着:“某年某月某日,见白月娥于茶楼被流氓骚扰,出手相助。此女有侠气,可为友。”

“他总说我像他早逝的妹妹。”白月娥看着那行字,眼眶微红,“当年他收规费,我劝过他,他说‘身在泥潭,想干净太难’。后来他跑路,把所有账本都给了我,让我交给廉署,算是最后的赎罪。”

叶辰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贴着张剪报,是雷洛去世的新闻,旁边写着:“欠香江的,终究是还不清了。”

“雷公子用的那笔钱,确实是干净的。”白月娥的声音低沉,“是雷洛当年从黑帮手里‘截’来的黑钱,没入账,偷偷存了起来。他说,总有一天,要让这笔钱回到该去的地方。”

“该去的地方?”

“教育。”白月娥指着日记里的一段话,“雷洛小时候没读过书,总觉得遗憾。他想建几所学校,让穷人家的孩子能上学。”她顿了顿,“雷公子现在做的新濠投资,表面上是商业,其实一直在偷偷资助九龙的几所平民学校,用的就是这笔钱。”

叶辰愣住了。他查新濠投资时,确实发现有几笔匿名捐款流向教育机构,当时以为是雷公子为了洗白形象做的公关,没想到另有隐情。

“那笔三千万的捐款,也是雷洛的意思。”白月娥补充道,“他说,当年从廉署眼皮底下溜走,心里一直不安,这笔钱就当是‘罚款’。”

窗外的雨停了,阳光透过云层照进来,落在日记本上。叶辰忽然明白,雷洛这个名字,不仅仅是“贪污探长”的代名词,他的一生像面镜子,映照着那个混乱时代的挣扎与无奈——有过初心,有过沉沦,也有过迟来的忏悔。

“雷公子现在的麻烦,不止是这笔钱。”叶辰合上日记,“他和蒋天生的旧部有牵扯,还可能卷入了跨境洗钱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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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雷性子急,想证明自己比他爷爷强,反而容易走偏。”白月娥站起身,“我可以帮你劝他,但你要答应我,给他一个机会。雷家欠的,不该让他一个人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