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证明。”白月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她手里拿着个老式录音笔,“这是你去年喝多了,跟手下吹牛时录的。你说当年帮阿彪把带血的砍刀扔进维多利亚港,还说白月娥父亲死的时候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”
录音笔里传出阿乐粗嘎的笑声,混着不堪入耳的炫耀,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阿乐的挣扎渐渐停止,眼神里的凶狠被绝望取代。
“你以为靠暴力能解决一切?”叶辰松开手,阿乐瘫坐在地上,剧烈地咳嗽着,“你堂哥阿彪用刀砍人,你用纵火报复,现在又想靠毒品发财。你们这种人,永远学不会什么叫规矩。”
他捡起地上的黑色塑料袋,里面的晶体沉甸甸的,至少有五公斤。“这些够你判二十年了。”
阿乐突然狂笑起来,眼泪从眼角滚下来:“二十年?我在里面待了十年,出来照样当老大!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?和联胜还有几百号兄弟,他们会为我报仇!”
“那我就把他们一起抓进去。”叶辰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你忘了廉署是干什么的?只要你们还敢用暴力欺负人,我们就敢一直查下去,查到你们没人可用,没人敢跟着你们混。”
这时,张警官带着队员冲了进来,手铐“咔嗒”一声锁在阿乐手腕上。他被押走时,突然回头瞪着白月娥:“你父亲当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他收的保护费,比我堂哥还多!”
白月娥的身体晃了晃,叶辰扶住她:“别听他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月娥的声音很轻,却很稳,“我父亲是收过保护费,但他用那些钱给街坊修路灯,送没钱看病的人去医院。阿乐这种人,永远不懂什么叫江湖道义。”
仓库里的毒品被一一装箱,打手们被反剪着手押下楼,警灯的红蓝光芒透过窗户,在雨夜里划出一道道光带。叶辰站在顶楼的露台上,看着远处被警车包围的夜总会,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,却冲不掉身上的血腥味。
“叶警官,”白月娥递过来一条毛巾,“你刚才的打法,很像当年我父亲的样子。”
“是吗?”叶辰接过毛巾擦了擦脸,“我只是觉得,对付用暴力说话的人,就得让他们尝尝暴力的滋味。当然,”他补充道,“得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