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利来”桑拿房里,白头翁正搂着两个小姐喝酒,听到外面的警笛声和爆炸声,脸色瞬间变了。他抓起手机想打电话,却发现信号全断了——是山鸡带弟兄在周围架设了信号屏蔽器。
“老大,不好了!酒吧和仓库都出事了!”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浴巾都没系好,“洪兴的人……他们疯了,见人就打!”
白头翁猛地掀翻桌子,抄起储物柜里的霰弹枪:“一群杂碎!跟我出去!”
刚冲出桑拿房后门,就被山鸡的人堵个正着。钢管和砍刀在路灯下闪着冷光,洪兴的弟兄们像狼一样扑上来,根本不按道上的规矩“单打独斗”,而是三五人围殴一个,招招往关节上招呼。白头翁的霰弹枪刚响了一声,就被山鸡用铁链缠住枪管,硬生生夺了过去。
“白头翁,别来无恙啊。”陈浩南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,他慢慢走出来,手里把玩着把蝴蝶刀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“三年前你在码头说过,洪兴迟早要被你踩在脚下,现在看来,是你站得太高,摔得太疼了。”
白头翁被两个洪兴弟兄按在地上,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,嘴里还在嘶吼:“陈浩南!你敢动我,联英社不会放过你的!我大哥在警署有人,你等着坐牢吧!”
“坐牢?”陈浩南蹲下来,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,“你那些记着警察‘茶水费’的账本,我已经让人送到廉政公署了。你说,是你先坐牢,还是你的警察‘朋友’先完蛋?”
白头翁的脸瞬间惨白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洪兴的弟兄们已经撤回铜锣湾。陈浩南站在“百乐门”的吧台前,看着弟兄们清点“战利品”——从钱庄抢来的现金堆成小山,账本被小心翼翼地收在铁盒里,还有从白头翁身上搜出的联英社北角地盘的转让协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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