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突然将酒瓶砸向刀疤脸的面门,趁着对方后仰躲避的瞬间,抄起吧台上的金属酒架横扫过去。“哐当”一声,最前面两个黑衣人的手腕被砸中,武士刀脱手落地。周围的洪兴护卫立刻扑上来,钢管与武士刀碰撞的脆响混着惨叫声,在夜总会里炸开。
陈浩南的动作比年轻时沉稳了许多,却更致命。他避开迎面劈来的刀,手肘顺势撞向对方肋下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那人闷哼着弯腰,被他顺势一记膝撞顶中面门,血花溅在闪烁的灯牌上。
“抓活的!”刀疤脸嘶吼着,挥刀逼退护卫,直扑陈浩南。
就在这时,夜总会的消防喷头突然炸开,水柱倾泻而下,将所有人淋成了落汤鸡。视线被水雾模糊,武士刀的劈砍变得迟缓,反倒是洪兴弟兄的钢管更灵活——他们常年在湿滑的后巷打斗,早习惯了借力打力。
“南哥,后门有车!”一个弟兄踹开侧面的安全门,外面传来引擎的轰鸣。
陈浩南踹开身边的黑衣人,刚要后撤,却瞥见刀疤脸手里多了把麻醉枪,正瞄准他的后背。他猛地侧身,麻醉针擦着肩膀飞过,钉在墙上。“想抓我?”他冷笑一声,抓起吧台上的冰块,狠狠砸向刀疤脸的眼睛。
趁对方捂脸哀嚎的间隙,陈浩南冲出安全门,却见巷子里停着三辆黑色轿车,车门大开,显然是吉源组的“陷阱”。他刚要转身,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追近,刀疤脸带着人堵在巷口,脸上还挂着冰碴,眼神像要吃人。
“陈浩南,你逃不掉的。”刀疤脸举着武士刀,一步步逼近,“横滨的码头已经被我们占了,你的人救不了你。”
陈浩南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喘了口气。巷子里的霓虹灯忽明忽暗,照得他的影子忽长忽短。“吉源次郎想要活的?”他突然笑了,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,“那得看他有没有命接。”
打火机“噌”地燃起火苗,他抬手扔向旁边的垃圾桶——里面堆着刚收的废酒精棉。火苗瞬间窜起,借着风势舔上旁边的纸箱,浓烟滚滚而起,呛得吉源组的人连连咳嗽。陈浩南趁机冲向巷子深处,那里有个排水管道的检修口,是他以前和弟兄们玩捉迷藏时发现的捷径。
“追!”刀疤脸捂着鼻子下令,带人冲进浓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