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没动,只是从靴筒里抽出把短刀,刀面擦过疯狗强的脸颊,钉在后面的柱子上。“赌场的规矩,牌面说话。”他指着墙角的监控,“从发牌到加注,每一步都录着,要不要现在调出来看看?”
疯狗强看着那把颤动的短刀,突然想起三年前被自己沉海的赌徒——那人当年也说过“认赌服输”,最后却被铁链捆着扔进了维多利亚港。他的喉结动了动,突然从怀里掏出个账本,狠狠摔在叶辰面前。
“这是义联帮所有的地盘账,”疯狗强的声音发颤,“油麻地的场子、码头的过路费、还有……还有跟泰国佬交易的记录,都在里面。”他突然跪下,膝盖砸在地板上的闷响惊飞了头顶的苍蝇,“叶先生,我认栽,求你放过我弟兄!”
叶辰捡起账本,封皮上的“义联帮”三个字被烟头烫得发黑。他翻开第一页,上面记着上个月的收入:保护费38万,走私分红52万,放高利贷的利息76万,加起来正好166万,每个数字后面都画着个小小的骷髅头。
“这些钱,够让廉政公署忙半年。”叶辰把账本塞进怀里,突然看向门口,“但有人不想让你这么轻易死。”
赌场的卷帘门“哐当”落下,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人冲进来,手里的枪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为首的男人脸上有道刀疤,正是东南亚赌王的头号打手,人称“刀疤陈”。
“疯狗强,欠赌王的三千万,该还了。”刀疤陈的枪口对着疯狗强的脑袋,“听说你把家产都押在赌桌上了?正好,省得我们去抄家。”
疯狗强的脸瞬间惨白。他想起三个月前在澳门的赌局,自己被下套输了三千万,本想靠今晚赢回地盘抵账,没想到踢到了铁板。
“他的账,我接了。”叶辰突然开口,手里转着那副扑克牌,“但我有条件——三千万,我分三期还,你们要帮我查清楚,三年前沉海的那个赌徒,到底是谁杀的。”
刀疤陈愣了愣,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插手。他上下打量着叶辰,突然笑了:“叶先生的面子,赌王自然要给。但有一条,最后一期必须在月底前结清,否则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