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华东组弟兄们握紧了钢管,却被赵雷用眼神按住——他们都清楚,跟草刈组动手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“那……那菜菜子小姐想怎么样?”赵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很简单。”菜菜子直起身,和服的袖子在风中拂过,“三天之内,把叶辰交出来,再把‘富士丸’的打捞权交还给村濑组。做到了,这些账目我就当没看见。”
“叶辰?”赵雷愣住了,“他不是华东组的人啊!而且那小子不好惹,连木村都栽在他手里……”
“我不管他是谁的人。”菜菜子打断他,佛珠转得更快了,“我只要结果。三天后中午,我在‘浅水湾酒店’等你。”她转身要走,又突然停下,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我带了二十个‘清理专家’——要是你交不出人,他们就帮华东组‘换个门面’。”
游艇缓缓驶离码头时,赵雷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。他捡起地上的牛皮纸袋,打开一看,里面的账目详细到每笔保护费的金额,甚至连他偷偷给情妇买包的钱都记在“公款开销”里。
“雷哥,这……”阿武看着他,眼神慌乱。
赵雷把纸袋狠狠摔在地上,一脚踩烂:“找!给我把全香港翻过来,也要把叶辰那小子找出来!草刈菜菜子要他,咱们就给他!总不能让整个华东组陪葬!”
弟兄们面面相觑,谁都知道叶辰最近在查“富士丸”的旧事,跟他硬拼怕是讨不到好,但草刈菜菜子的威胁更像悬在头顶的刀。
“可是雷哥,”一个弟兄小声说,“昨天有人看到叶辰在油麻地的旧仓库,好像在翻当年的船运记录……”
赵雷眼睛一亮,咬着牙道:“带齐家伙,跟我去油麻地!管他是谁,今天必须把人带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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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麻地的旧仓库里,叶辰正蹲在地上,借着手电筒的光翻着积灰的账本。仓库角落堆着十几个木箱,上面印着“富士丸”的船标,是他托人从海关仓库弄出来的。怒罗权坐在旁边的木箱上,用匕首撬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,里面是些泛黄的电报底稿。
“找到了!”怒罗权突然喊道,“1987年10月15日,江口雄一发给草刈组总部的电报,说‘货已装船,共三箱,由木村一郎押运’——这‘货’肯定是鸦片!”
叶辰凑过去看,指尖划过电报上的字迹,突然听到仓库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他对怒罗权使了个眼色,两人迅速躲到木箱后面,只留一道缝隙观察。
仓库门被踹开,赵雷带着二十多个弟兄冲了进来,钢管和砍刀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“叶辰!给我出来!别躲了!”赵雷吼道,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