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!”南洋代表扑过去想抢样品,被凯馨一把按住手腕——她的擒拿术还是在基地里学的,此刻用得恰到好处,既没伤人,又让对方动弹不得。
“警察已经在外面了。”叶辰拿出手机,屏幕上是海关发来的扣船通知,“你的再生料超标三倍,涉嫌商业欺诈。”
南洋代表面如死灰,被警察带走时还在嘶吼:“是雷复轰让我干的!他说要让周朝先身败名裂!”
雾散后的平静
送走警察,陈先生握着周朝先的手,眼圈发红:“周老哥,对不住,差点被猪油蒙了心。”
周朝先拍了拍他的背,难得露出笑容:“过去的事不说了。明天让你厂里的人去老胶林,看看咱们新割的胶乳,让他们也学学怎么分辨好坏。”
回程的车上,坤子忍不住问:“周哥,您刚才怎么不急了?”
周朝先望着窗外掠过的胶林,月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脸上,柔和了不少:“看见阿辰带的那两个姑娘,突然就想通了。”他转头看向叶辰,“你们香江有句话叫‘长江后浪推前浪’,咱们这些老家伙,该学着信年轻人了。”
程海瑶正低头整理检测报告,闻言脸颊微红。凯馨却笑嘻嘻地接话:“周哥,以后有这种‘较量’,记得叫上我们!保证把那些歪门邪道的都打跑!”
叶辰看着她们眼里的光,又看了看周朝先渐渐舒展的眉头,突然觉得,所谓“急”,不过是怕失去熟悉的阵地。但当新的力量加入,那些曾经以为跨不过的坎,其实只是需要换种走法。
车驶过老胶林时,隐约能听见胶工们的歌声。周朝先摇下车窗,晚风带着胶乳的清香涌进来,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“阿辰,”他忽然开口,“下次来台南,我请你们吃虱目鱼羹,让瑶瑶和小凯也尝尝咱们这边的味道。”
叶辰笑着点头,程海瑶和凯馨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。雾彻底散了,月光照亮了胶林的每一片叶子,也照亮了前路——有些仗,不用急,只要方向对了,带着信任和底气往前走,总会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