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糖厂的铁门突然被撞开,十几辆摩托车呼啸而入,车灯刺破雨雾,照亮了林桑手里的开山刀。“阿月!出来受死!”
枪声骤然响起!阿月的人显然早有准备,躲在压榨机后面开枪还击,子弹打在铁皮屋顶上,溅起火星。林桑的弟兄举着砍刀冲锋,却被压制在空地上,转眼就倒下两个。
“妈的,他们有制式枪!”阿力低骂一声,拽着叶辰往后退,“我们没带家伙,硬拼就是送死!”
叶辰突然看向糖厂角落的消防栓:“阿力,带弟兄去拆水管!”
三、甘蔗渣里的火
消防栓被撬开的瞬间,高压水柱喷涌而出,顺着阿力他们挖的浅沟流向压榨机房。林桑的人趁机从侧翼包抄,砍刀劈在铁皮上,发出刺耳的撞击声。
叶辰绕到糖厂的仓库后墙,这里堆着半人高的甘蔗渣——都是当年糖厂留下的废料,遇火就燃。他摸出打火机,刚要划燃,却被一只手按住。
“别点火!”是雷复轰,他不知何时来了,胸口的绷带渗着血,显然是偷偷从医院跑出来的,“仓库里有汽油桶,一烧就炸,附近三条街的老房子都会被波及!”
叶辰看着他渗血的绷带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阿月欠了我大伯的命,这账得算。”雷复轰从怀里掏出把短铳,是他父亲留下的老物件,“我知道有条密道,以前糖厂的工人用来偷运糖块的,能通到压榨机下面。”
密道里又黑又潮,弥漫着霉味和甘蔗的甜腐气。两人猫着腰往前走,能听见头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枪声。雷复轰突然停住,指着前方的微光:“到了,上面就是控制室。”
控制室里,阿月正对着对讲机嘶吼:“张律师!你不是说警方的人被你拖住了吗?怎么林桑的人杀进来了!”
“我也没想到……”张律师的声音带着慌乱,“你先顶住,我去开车,我们从后门走!”
“想走?”雷复轰猛地踹开暗门,短铳指着阿月的后脑勺,“十五年前,你在码头沉了我大伯的船,今天该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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