橡胶厂的实验室里,柯志华正调试着新的检测设备,屏幕上的分子结构图随着参数调整而变化。叶辰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九龙会发来的合作细节,指尖在“东南亚胶园”几个字上轻轻敲击。
“叶哥,雷公子在外面等您,浑身都湿透了,说是有急事。”耀文推门进来,手里还拿着条毛巾,语气里带着担忧。
叶辰放下文件,心里咯噔一下。雷复轰不是沉不住气的人,能让他冒着大雨跑来,肯定是出了大事。“让他进来。”
雷复轰走进实验室时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,工装裤的裤脚还在往下淌水。他手里紧紧攥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那几张关键的证据,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叶哥……”刚开口,声音就哽咽了。
“先擦擦,坐下说。”叶辰把毛巾递给他,又让耀文倒杯热茶,“出什么事了?”
雷复轰接过热茶,指尖的颤抖稍稍平息。他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在桌上——伪造的账册、廉政公署的传票、那张泛黄的扣押证明,一样样摆开,声音急促地讲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柯志华识趣地退了出去,实验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只有设备运行的低鸣和窗外的雨声。叶辰拿起伪造的账册,和雷复轰带来的原始收据对比,眉头渐渐皱起:“仿得很像,但纸张的年份不对。这种再生纸是五年前才有的工艺,不可能出现在二十年前的账册里。”
“可他们买通了证人……”雷复轰的声音发颤,“那些老工人一口咬定,当年大伯截的是鸦片,不是军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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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证人可以反水,证据却不会说谎。”叶辰放下账册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被雨水笼罩的胶林,“我手里有份录音,是当年跟着你大伯截货的老胶农录的,里面清清楚楚说了截的是军火。还有黑蛇堂的原始账本,记着那批货的型号和数量,和你手里的扣押证明能对上。”
雷复轰猛地抬起头,眼里爆发出希望的光:“真的?叶哥,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