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里却还硬着:“成王败寇!我混江湖的时候,你还在玩泥巴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“没人要杀你。”苏晴拿出那份厚厚的卷宗,扔在他面前,“这里有你走私、贿赂、生产伪劣产品的所有证据,足够你把牢底坐穿。但如果你肯供出三合会的联络人,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提到三合会,陈浩南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他知道,自己只是对方棋盘上的一颗棋子,现在棋子没用了,随时可以被抛弃。可真要出卖盟友,江湖上的人会怎么看他?
仓库外传来警笛声,越来越近。张队带着警察冲进来,看到被橡胶液困住的四海帮成员,忍不住对叶辰竖起了大拇指:“叶老板这招真高明,既没伤人,又控制了场面。”
“张队过奖了。”叶辰指了指地上的劣质橡胶,“这些物证麻烦你们收好,还有他们和三合会交易的账本,在仓库最里面的保险柜里,密码是陈浩南的生日。”
陈浩南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——对方连他的生日都知道,显然早就把他的底细摸透了。他像泄了气的皮球,瘫在地上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我招……我什么都招……”
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,陈浩南坐在铁椅上,面前的笔录纸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。他供出了三合会在高雄港的联络点,交代了如何用假身份和东南亚武装交易,甚至说出了当年陷害雷复轰大伯的真相——是他收了黑蛇堂的钱,买通老工人作的伪证。
“我对不起雷家……”陈浩南捂着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“当年我赌钱输了,被黑蛇堂抓住把柄,才……才做了那种伤天害理的事……”
张队把笔录递给门外的雷复轰,年轻人看着纸上的字,眼圈瞬间红了。他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却最终只是长长叹了口气:“都过去了。谢谢张队,还了我大伯一个清白。”
走廊尽头,叶辰和苏晴站在窗前,看着警车呼啸而去,押着陈浩南驶向监狱的方向。四海帮的招牌被工人拆下来,扔进了卡车的后斗,上面的油漆剥落,露出里面腐朽的木头。
“就这样结束了?”苏晴轻声问,语气里有些恍惚。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陈浩南时,对方还在码头耀武扬威,不可一世,没想到短短几个月,就落得如此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