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核对了名单,挥挥手放行。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时,叶辰的目光扫过角落的监控探头,用工具箱挡住脸。电梯在三楼停下,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,吸走了所有脚步声。
“消防通道在尽头,”阿力压低声音,“陈天雄在最里面的‘牡丹厅’。”
两人刚拐过走廊,就撞见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。阿力眼疾手快,一把捂住他的嘴拖进消防通道,叶辰迅速换上服务生的衣服,戴上口罩:“我进去,你在外面接应。”
牡丹厅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陈天雄的笑声,粗嘎得像砂纸摩擦:“那批军火藏在元朗的胶厂,等风声过了,咱们平分……”
叶辰推开门,托盘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。陈天雄抬头看过来,眼里闪过警惕:“你是谁?”
“新来的服务生,”叶辰放下酒杯,指尖悄悄握住藏在托盘下的麻醉枪,“王经理说您的雪茄该换了。”
就在他抬手的瞬间,一个保镖突然扑过来:“是假的!”
麻醉针擦着陈天雄的耳朵飞过,钉在墙上。叶辰侧身躲过保镖的拳头,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砸过去,玻璃碎片溅了满地。陈天雄摸出枪,却被阿力从门外扔进来的烟雾弹呛得咳嗽不止,枪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抓住他!”陈天雄捂着眼睛嘶吼。
烟雾中,叶辰的短刀划破一个保镖的手腕,橡胶刀柄在掌心打滑,却异常稳。他想起白江波临死前的眼神,想起那个举着点读机等爸爸回家的小姑娘,刀锋突然提速,架在了陈天雄的脖子上。
“白江波的账,该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