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翻开本子,泛黄的纸页上用炭笔记录着密密麻麻的数字,旁边标注着“军火”“白粉”“地盘费”,第三十七页果然有个熟悉的签名,潦草却透着嚣张。系统面板突然弹出:【检测到“铁证”属性,可拾取“正义”碎片×10】。
“这东西,你从哪弄来的?”
“陈天雄的保险柜里,”龙振南抿了口茶,“他以为藏得严实,却不知我在他身边埋了三十年的钉子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但这还不够,总华探长在警队的根基太深,得找个人递上去。”
就在这时,茶楼的门被推开,带着股冷冽的烟草味。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,雨水顺着他的帽檐往下滴,手里拎着个棕色皮箱,正是泰叔的得力助手,陈书婷的左膀右臂——阿昌。
“龙先生,叶先生。”阿昌摘下帽子,露出刀疤纵横的脸,“泰叔让我把这个带来。”他打开皮箱,里面是盘磁带,还有一叠照片,“总华探长和东星的密谈录音,还有他收受贿赂的证据。”
龙振南挑眉:“泰叔倒是消息灵通。”
“白江波当年帮过泰叔运过一批救命的药,”阿昌的声音像砂纸摩擦,“这情分,不能忘。”
叶辰看着磁带和照片,突然明白,所谓的大佬,从来不是靠拳头硬,是靠藏在暗处的布局,是靠记在心里的情分。就像龙振南埋了三十年的钉子,像泰叔记得白江波的恩。
“今晚八点,廉政公署的人会在码头等。”龙振南合上牛皮本,“你把东西交过去,剩下的事,我和泰叔来办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