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盯着他看了半晌,突然问:“你可知我玉佩的另一半,刻着什么字?”
赵猛毫不犹豫:“‘镇岳’二字,左‘镇’右‘岳’,合则为镇北军帅印信物!末将这半块令牌,正是‘岳’字!”
话音未落,叶辰解下腰间玉佩,与赵猛的令牌一对,严丝合缝!玉佩与令牌相触的瞬间,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,仿佛沉睡多年的忠魂在此刻苏醒。
“好!”叶辰扶起赵猛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,“赵将军,我等你很久了!”
赵猛站起身,黝黑的脸上淌下泪来:“末将参见主公!”这声“主公”,喊得铿锵有力,带着军人独有的赤诚。
张先生这才反应过来,拍着大腿道:“原来如此!赵将军是假投敌啊!难怪我看那粮草消失得蹊跷,李秀才家眷也没受委屈!”
叶辰当即召集众将议事。堂上,赵猛站在地图前,手指重重点在黑风寨的位置:“黑风寨地势险要,正面强攻损失太大。但他们后山有处悬崖,是当年采石料留下的,末将勘察过,夜里攀绳能上去,正好能摸到他们的粮仓和军械库。”
“悬崖陡峭,夜间攀爬风险太高。”有将领皱眉。
赵猛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张草图,上面密密麻麻标着悬崖的落脚点和守卫换班时间:“末将早已记下所有细节!只要给我五十精兵,今夜便可端了他们的老巢!”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带着股慑人的锐气,“主公若信我,末将愿立军令状,拿不下黑风寨,提头来见!”
叶辰看着他眼中的决绝,又想起父亲的话,猛地一拍案:“准!我给你一百精兵,再加二十名弓箭手接应!今夜三更,我在寨外十里坡等你凯旋!”
“末将领命!”赵猛抱拳,转身时铁枪拖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在宣告一场风暴的来临。
傍晚时分,赵猛正在校场点兵,突然看到几个年轻弟子围着兵器架议论,说黑风寨的二当家善使流星锤,曾一拳打死过老虎。其中一个弟子嘀咕:“赵将军虽然勇猛,可那二当家是出了名的横,怕是难敌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