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狗强的脸色变了变。海鲜市场是刀疤棠的地盘,他觊觎很久了,却一直没找到借口插手。这小子送上门来,倒是个机会。“行!”他拍着大腿,“明天就让你那陈老板去摆摊,出了事我兜着!”
第二天一早,叶辰让阮梅带着几个研究员,在海鲜市场最显眼的位置支起摊位,不卖海鲜,专售“海水净化剂”——其实是紫菌丝的稀释液,能让浑浊的海水在半小时内变清。渔民们半信半疑地买来试用,没多久就排起了长队,连刀疤棠的人来收保护费,都被疯狗强的手下拦了回去。
“疯狗强这是想找死!”刀疤棠在夜总会的包厢里摔了酒杯,红酒溅在陪酒女的旗袍上,“敢动我的地盘,我让他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!”
旁边的靓坤慢悠悠地晃着酒杯:“棠哥息怒,强哥最近跟澳门那边走得近,听说得了笔大资金,硬碰硬划不来。”他凑近刀疤棠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“不如……借警方的手?”
刀疤棠的眼睛亮了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强哥私藏军火的事,警方早就盯着了。”靓坤笑得像只狐狸,“我们只要‘不小心’透露点消息,剩下的事,自然有人帮我们做。”
深夜,海鲜市场突然响起警笛声。疯狗强藏在冰库里的三把霰弹枪被搜了出来,他本人被按在地上时,还在嘶吼着“是刀疤棠陷害我”。而这一切,都被叶辰安在市场角落的微型摄像头拍了下来。
“下一步,该轮到刀疤棠了。”孟钰看着监控画面里混乱的场景,指尖在键盘上敲击,“我们查到他每个月都会去西贡的私人岛‘团建’,岛上藏着他挪用联和胜公款的账本。”
叶辰调出私人岛的卫星地图,上面标注着码头、别墅和一片红树林。“红树林……”他的指尖停在那片绿色区域,突然想起父亲日记里的一句话:“种子藏在会呼吸的树里。”
“让阿积去给刀疤棠递个消息。”叶辰的眼神变得深邃,“就说疯狗强在警局招供了,把刀疤棠挪用公款的事全说了出去,联和胜的总堂主正在来铜锣湾的路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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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疤棠果然慌了。他连夜带着账本去私人岛,想把证据销毁,却没注意到身后跟着一艘不起眼的渔船——叶辰和阮梅就藏在船舱里。
当刀疤棠在红树林里烧账本时,阮梅突然用改装过的声波枪射向天空,引来一群栖息在树上的白鹭。白鹭受惊飞起,翅膀带起的火星落在未烧尽的纸页上,反而让账本的灰烬散得更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