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靓坤你找死!”后排立刻有人怒吼,几个穿黑西装的小弟已经攥紧了拳头,要不是被身边的人按住,早就冲上去了。
陈浩南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靓坤脸上。他的眼神还是空的,却比任何怒火都更让人发怵。“我有没有资格,轮不到你说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B哥教过我,忠义二字,不是挂在嘴上的。”
“忠义?”靓坤嗤笑一声,走到供桌旁,故意撞了下陈浩南的肩膀,“一个被洪兴赶出来的人,也好意思提忠义?当初你跟大佬B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——”
“我跟B哥的时候,”陈浩南猛地打断他,声音陡然拔高,怀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,“他教我‘义’是兄弟托孤,我就得护着他的家人;‘忠’是答应过的事,死也得做到。”他把匕首“哐当”拍在供桌上,刀尖直指靓坤,“不像某些人,嘴上喊着兄弟,背地里却把B哥的地盘卖给外人。”
靓坤的脸色瞬间变了,却强装镇定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我胡说?”陈浩南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,狠狠甩在供桌上,“你和‘白面佛’交易的证据,我这里多的是。B哥走之前就查到了,只是没来得及动手——他说,给你留条活路,是念在当年你替他挡过一刀的情分。”
照片散落一地,上面赫然是靓坤和陌生男人握手、转账的画面,甚至还有他偷偷挪动大佬B地盘界碑的标记。
厅内的大佬们眼神骤变,看向靓坤的目光瞬间带了敌意。谁都知道“白面佛”是做什么的,跟他扯上关系,就是把整个江湖往火坑里推。
“你……”靓坤慌了,伸手就要去抢照片,却被陈浩南一把抓住手腕。那力道大得像铁钳,疼得他脸都白了。
“B哥说,忠义不是没脾气,是给够了面子还不知收敛,就得用拳头教。”陈浩南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今天当着B哥的面,你要么跪下来认个错,要么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围的大佬们,“问问在座的各位,容不容得下你这种卖兄弟、卖地盘的东西。”
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倒向一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