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大佬B认的义子,铜锣湾的兄弟只认你。”蒋先生打断他,“今晚你去大会,亮明身份。元老们已经决定,只要你能稳住局面,就恢复你的身份,甚至……让你接大佬B的位。”
这条件太过诱人,却也藏着凶险。陈浩南看向窗外,夜色更深了,湾仔方向亮起成片的灯火,像蛰伏的兽眼。他想起大佬B教他的“稳”字诀——越是乱局,越要沉住气。
“我去。”他点头,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大会上,我要让靓坤当众拿出和白面佛交易的证据。”陈浩南的目光扫过蒋先生身后的元老,“还要劳烦各位作证,让所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。”
元老们交换眼神,最终由最年长的叔公开口:“可以。但你要记住,江湖大会,输了就是死。”
夜九点,湾仔的“金碧辉煌”夜总会灯火通明。门口的红地毯铺了百米长,两侧站着各派的人,手里都握着家伙,气氛剑拔弩张。陈浩南下车时,闪光灯瞬间炸亮,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挤上前想提问,却被他身后的兄弟拦住。
“南哥来了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陈浩南穿着黑色西装,没系领带,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大佬B送他的那块手表——表盘上刻着个“勇”字。
会场中央的高台上,靓坤正唾沫横飞地演讲:“……大佬B已逝,铜锣湾不能无主!我靓坤愿挑起这副担子,和各位共创‘繁荣’!”他话里的暗示让台下一阵骚动,懂行的人都听出了“货”的意思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陈浩南的声音穿过嘈杂,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。
靓坤猛地回头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:“陈浩南?你被洪兴除名了,有什么资格说话?”
“我是大佬B的义子,铜锣湾的兄弟认我。”陈浩南一步步走上台,每一步都踩在掌声上,“你说要共创繁荣,敢不敢告诉大家,你和白面佛做的是什么‘生意’?”
靓坤脸色骤变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,大家一看便知。”陈浩南打了个手势,山鸡立刻把投影仪打开,墙上瞬间出现靓坤和白面佛交易的照片、银行转账记录,甚至还有一段模糊的录音,里面有靓坤讨论“货价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