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进却已转身,走到脸色惨白的高义身旁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容温和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:“阿义,这次真的要谢谢你,如果没有你,我赢不了这个老狐狸!”
“你出卖我?”陈金城的怒吼像被踩住尾巴的野兽,他抓起桌上的水晶杯就朝高义砸去,杯子在高义脚边碎裂,飞溅的玻璃碴擦过他的小腿。
“高义,你个扑街仔!”陈金城的保镖阿南也拍桌而起,腰间的枪套被他攥得变了形,“我们对你不薄,你居然吃里扒外!”
高义彻底懵了,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一个音节,眼神里的茫然像迷路的羔羊。他明明按陈金城的吩咐做了,怎么会变成这样?难道是……他突然想起三天前,高进在茶楼找到他,塞给他一个信封,里面是他母亲住院的缴费单,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“帮我一次,保你母亲平安”。
就在这时,高进突然俯下身,凑近高义的耳边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淬毒的寒意:“堂弟!你去死吧!”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,只觉得眼前一花,高进的身体微微一侧,像在拥抱高义,等他直起身时,高义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金属仿真手枪——枪身漆黑,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,与真枪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他有枪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人群瞬间往后退去,撞翻了旁边的牌桌,筹码滚落一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阿南想也没想就拔枪对准高义:“放下枪!”
高义还在茫然,手指无意识地扣动了扳机——“咔哒”一声,空响。仿真枪里没有子弹,但这个动作已经足够致命。
“袭警!”舱门突然被撞开,龙五带着国际刑警冲了进来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高义,“陈金城涉嫌非法赌博、教唆杀人,高义涉嫌袭警,全部带走!”
陈金城挣扎着被按在桌上,绿呢桌布沾了他的鼻血,像朵丑陋的花。他扭头瞪着高义,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: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