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码头仓库B区,三百箱‘黑货’,带红外瞄准的那种。”叶辰盯着他的眼睛,“但我要金老大帮我个忙——指认雷老虎的账本藏在哪。”
金老大突然一拳砸在柜台上,震得青铜鼎都跳了跳:“你是警察!”
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叶辰拿出另张照片,是雷老虎和海关关长在酒店密谈的画面,“你被扣的货,是雷老虎报的信。他想吞了你在东南亚的渠道,自己做总代理。”
马灯的光晕里,金老大的眼神变了又变。金老二已经捡起算盘,飞快地算着什么,算珠声密得像急雨:“哥,雷老虎上个月刚从欧洲进了批新货,要是让他占了东南亚……”
“闭嘴!”金老大打断他,却突然转向叶辰,“我帮你找账本,但货要分我一半。”
“成交。”叶辰推过锦盒,“宝石当定金。”
金老大刚要去接,当铺的玻璃门突然被撞碎了。碎片飞溅中,个穿风衣的女人举着枪闯进来,正是雷老虎的侄女阿香,她的发髻散了,金步摇掉在地上断成两截。
“金老大,别信他!”阿香的枪口抖得厉害,“我叔说了,蝎子的货早就被国际刑警标记了,谁碰谁死!”
金老大的脸瞬间黑了:“你叔让你来送死?”
“我是来提醒你!”阿香突然指向叶辰,“他根本不是来谈生意的,他是想让你和我叔火并,好坐收渔利!”
叶辰没动,只是看着金老大:“金老板可以搜我身,没有窃听器,没有跟踪器。”
金老二已经绕到叶辰身后,手指在他腰间扫了圈,又摸了摸鞋底:“哥,他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信?”金老大突然抓起青铜鼎,作势要砸,“上周博物馆的鼎怎么会在我这?是不是你故意放的,好让警察来抄我老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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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蝎子放的。”叶辰平静地说,“他知道你把真货藏在赝品堆里,想借你的手运出香港,结果没来得及就被抓了。”
阿香突然冷笑:“证据呢?”
叶辰从口袋里掏出个微型U盘:“这里有蝎子的录音,他说金老板欠他三条人命,要用鼎来抵。”
金老大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。三年前巴拿马的监狱暴动,他为了逃出去,把三个狱警推给了追兵,这事只有蝎子知道。
“好,我信你。”金老大把青铜鼎放回原位,突然对金老二说,“去把雷老虎藏账本的地方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