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黑鲨帮的快艇冲了出来,领头的是个独眼龙,脸上带着道狰狞的刀疤,正是黑鲨帮的头目“疤脸”。他站在艇上,举着喇叭吼:“叶辰!你敢带人堵我的岛?活腻了是不是!”
叶辰拿起扩音喇叭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:“疤脸,我不是来打架的,是来跟你讲道理的。”他示意阿杰把请愿书副本用箭射过去,“这上面写着你近半年抢的渔获、砸的船、伤的人,每一笔都有证据。现在,要么赔偿损失,要么跟我去海事局对质,选一个。”
疤脸捡起请愿书,看都没看就撕了个粉碎,唾沫星子喷在甲板上:“讲道理?老子的道理就是拳头!识相的赶紧滚,不然把你们的船全凿沉!”
“看来你是不想讲道理了。”叶辰对身后的船队挥了挥手,“把渔网都撒下去,围着岛放漂,别让任何船进出。记住,谁也不准先动手,就耗着。”
渔民们立刻行动起来,一张张渔网连成巨大的屏障,将黑鲨岛围得水泄不通。疤脸气得哇哇叫,指挥快艇冲撞渔网,却被渔网缠住了螺旋桨,动弹不得。
僵持到中午,岛上突然升起了白旗。疤脸的副手划着小舢板过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叶村长,我们老大说了,有话好商量……”
“商量可以,”叶辰坐在船舷上,慢悠悠地喝着水,“先把抢的渔获折算成钱,赔给七个村的兄弟;再把受伤的人送进最好的医院,医药费全报;最后,签保证书,再也不准踏入七村的渔场半步。做到这三条,咱就撤。”
副手脸都白了:“叶村长,这……这条件太苛刻了,我们老大肯定不答应……”
“苛刻?”李老四把袖子一撸,露出胳膊上的伤疤,“上次你们抢我船的时候,怎么不说苛刻?我这胳膊缝了七针,到现在还抬不起来!”
周围的渔民也跟着起哄,把伤疤露出来,七嘴八舌地控诉黑鲨帮的恶行。副手被吓得缩着脖子,连说“我回去劝劝老大”,划着舢板就往回跑。
傍晚时分,疤脸终于亲自来了,耷拉着脑袋,像只斗败的公鸡。“算你狠,”他从怀里掏出张银行卡,“这里面有五十万,先赔给你们。受伤的人我已经安排住院了,保证书……我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