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斗不过我的!”谭成掐着他的脖子,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,“这是剧情!我是注定要上位的大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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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剧情?”叶辰猛地发力,将他按在地上,手铐“咔哒”锁上,“现在,我是编剧!”
雨还在下,浇灭了巷子里的火。谭成被押上警车时,突然狂笑起来:“你以为抓了我就结束了?城寨里还有无数个谭成!”
叶辰看着他被带走,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分不清是雨还是汗。巷子里,幸存的居民正互相搀扶着收拾残局,一个老婆婆捧着半袋烧焦的米,坐在地上失声痛哭。
“叶队,搜出这个。”小张递过来个日记本,是从谭成的皮箱里找到的,最后一页写着:“英雄本色,本就是踩着别人的骨头上位。”
叶辰合上日记本,扔进证物袋。他知道谭成说的没错,城寨的黑暗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落网而消失,但至少今夜,他守住了巷子里的那点光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雨终于停了。叶辰站在牌坊下,看着晨光一点点驱散巷子里的烟味,远处传来孩子的读书声——是城寨小学的孩子们,在临时搭建的板房里晨读。
他摸出手机,给老李发了条信息:“申请重建基金,先把学校修起来。”
发送成功的瞬间,他仿佛听见电影里的配乐在雨过天晴的空气里响起,只是这一次,没有火并,没有背叛,只有晨光里慢慢站起来的城寨,和那些想要好好活着的人。
或许,英雄本色从来不是枪林弹雨里的厮杀,而是在认清黑暗后,依然选择守住光明的勇气。叶辰想,这大概就是他改写的剧情——没有大哥,只有想护着这片土地的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