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七章生扑,反正这里没人

萧怀停立刻感觉到怀里的人,抓着他胸口衣领的手,都在微微颤抖,紧张的不像话。

他轻笑,所有这是狐狸尾巴没藏好,不小心露出来,怕了?

“每隔三日,千字文的三个字,一字一页。”

罢了,不吓她,今天过节。

欢娘忙不停点头。

“那乌鸦是谁?”

没追问就好,欢娘心底暗松口气,好奇追问。

她觉得乌鸦肯定是个人,不然怎么传信?若真的是乌鸦,那爷怎么不用信鸽呢?

下一刻,她手中点多了一个黑色哨子,看着平平无奇。

“需要时,就吹一下,他便会现身。”

欢娘拿着那黑哨,突然觉得沉甸甸的。

那这岂不是叫人的信号?她这是……能叫动爷的人了?

虽然也就是能让他传个信给爷,但足以让欢娘欣喜若狂。

她笑着,点了点头。

环着爷腰间的手,变得不安分。

胡闹,松手。

她以为会听到他冷声训斥,可下一刻他手突然收紧,搂着她的腰,垂下头便是强势粗暴的印记。

充满香味的调香室内,有一张软榻,是欢娘平日里用来休息的。

但此刻,几乎承受不住这肆意的放纵,被折磨的皱皱巴巴,那木条腿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
骤雨初歇,欢娘有些气喘,水汪汪的眸子失了神,她下意识摸了摸那圆滚的肚子,另一只宽厚的手便覆了上来。

她庆幸,得亏爷刚才摸了摸这肚子,否则她怕是要被折腾惨了。

想着,她便往爷怀里又缩了缩,这会儿疲惫的不想动,她感觉爷也没不高兴,所以能蹭一会儿,是一会儿。

却没想,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。

等再醒来时,外头太阳已在西下。

两人就在这狭窄的软榻上,挤了一个下午。

欢娘欲起身,倒是爷先下了榻,从屏风处走了出去。

再回来时,他换了身新衣,难得一见的红,暗红色华服,黑色暗纹,欢娘一下就看痴了。

红衣似火,灼眼夺目,偏偏穿在爷身上,不显张扬,反倒衬得那身姿愈发挺拔如松、风姿卓然。

墨发高束,面如冠玉,眉眼本就清俊凌厉,被红衣一映,更显肤色如玉、轮廓分明,俊美得近乎惊心动魄,叫人一时竟寻不出词句来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