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这就去。”

柳大夫虽觉得相爷是紧张过了头，但还是听着吩咐。

他自然清楚相爷对这孩子的看重，极有可能那是他唯一的孩子。

只是这小院本就是老夫人安排的，老夫人那么小心，又怎会出错呢？

屋内再次就剩下两人时，欢娘便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她怕站起来走动，让相爷碍眼。

“你近日不出门，都做些什么？”

“念书，练字，调香……”

欢娘说着，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他。

“还睡觉，吃饭。”

萧怀停轻蹙眉。

这次居然没说想他了？可先前，她可是随时将这句话挂在嘴边的，就算不说，那眼神也黏黏糊糊。

今日是怎么了？

不高兴？还有怨气？

“看看你写的字。”

莫不是因为他长久没来，不高兴，使小性子？

萧怀停皱了下眉，对这样的反应，当真无措。

事儿多。

欢娘有些纳闷，往日相爷即便是来了，也冷淡的像冰块一样，自己不主动，他就不靠近，也不说话。

今日是怎么了？她不想和他多接触，他反而还没事找事。

不想起来，还逼得她非起来不可。

她实在无奈。

暗叹口气后，只能撑着笨重的身子，将这两天写的字，都拿给他看。

既然这算是检查功课，那干脆彻底一点好了。

他看着，欢娘便去找这几日看的书。

中间她圈了很多，也记了笔记，有很多问题要问。

此刻，萧怀停那表情认真的像是在看什么朝廷奏折，严肃又凌厉。

可手中拿着的那页纸，像是五岁孩童的功课。

字是一撇一画组成的，极其规整，却稚嫩，又丑。

萧怀停在找能夸的地方，心想着，上次便是赞她大有进步，态度端正。

那这次，总不能是一样的词，那会显得很敷衍。

难办了。

他思绪许久，却没听到欢娘的声音，然后只是一个转头，他便愣住了。

欢娘趴在书桌前，弯着腰，臀部翘的很高，踮着脚尖，颤颤巍巍的，似乎是不太好支撑。

她那衣裳约莫是小了，这般小幅度动作，衣服却紧贴在身上，勾勒出身体曲线。

她是胖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