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姑娘,别忘了如今你什么身份?公子的行踪,不是你能问的。”
她一脸鄙夷。
“你现在是相爷的人,恪守本分,知道吗?”
她看欢娘的眼神,好像在骂她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。
“你也知道,我是相爷的人,那我们之间,应当差着本分才是,怎么你见了我,还是那般记不住规矩?”
欢娘轻笑。
倒没有因她两句话就生气,只是若任由着她胡说,也实在是刺耳。
“你……”
说起规矩,月莹脸色骤变。
上次被罚跪,到现在她一想起当时的情况,仿佛有后遗症一般,脑子都是晕的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恨恨的瞪着欢娘,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谁让现在的她,是相府的红人,是相爷的宠妾呢?
“所以大公子还是和以前一样,神出鬼没,从不和你说一声吗?”
欢娘又道。
月莹气的牙痒,恼恨。
“你来,就是为了嘲讽我?羞辱我?陆姑娘不是个忙人吗?怎的突然就有了这兴致?”
她咬着牙,硬着头皮的嘲讽。
那看来,公子是不常来这里的。
“误会了,来看看而已。”
欢娘看了眼襁褓中瘦小的孩子,心想着,自己确实可以完全放下过去,好好生活了。
不等月莹再说什么,她便离开了倚竹院。
“哼,等着吧,我看你,还能嚣张几日?”
可站在院子里的女人,眼神突然变得那样阴狠,恶毒。
却在小翠一跑回来时,又完全收进了眼帘。
忍,这次要拼了命的忍,因为普通的手段,根本对付不了她了。
一转眼。
粉妆阁已经连续营业了三日。
因为有红窑那群女子在,店里那些稍微贵一些的胭脂水粉卖了些出去,营业额还好看。
外头的黄皂,第一批也全部售空。
光是只看这三天营业,扣除成本后,赚了二十两银子。
可没人高兴得起来。
“师傅,若只是靠红窑那些姑娘,咱们可能就勉强保住成本,余下的,就只靠黄皂了,这东西利润很低,一个月可能还赚不了十两银子。”
孙安算了笔账以后,仿佛能预料到以后店铺的情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