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这样清醒又直接的,让她有些尴尬。
“公子言重了。”
她扯动嘴角,笑了笑,说不出的勉强。
“其实……我也不瞒你了,陆姑娘,在下对你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现在在红窑第一次见面时,便是如此,所以……这才让红菱请您出来,见见。”
可接下来的话,直白的她又不知该怎么接。
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的似曾相识了。
可当初她从不曾伺候过李世子,况且时隔多年,早已物是人非,自己的长相怕是也变了些。
他又怎么可能还认得出呢?
可他一直重复这句话,又有何目的?
“我来京都不久,平日里深居简出,见过的人少,先前和李公子应该没见过。”
但不管如何,欢娘现在都只有陆青提这个身份了。
过往的一切,和她无关。
就算是为了相爷的名声,她也不能承认以前。
“陆老板不是京都本地人?”
李世子也不泄气,好奇的追问起来。
“不是。”
传出去的故事里,她来自遥远的异族。
“可陆姑娘的口音,和这里的很像,若是您否认,我以为陆姑娘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。”
“以前我身边有个京都的朋友,我和她说话,一直都是这样,所以尽管是去年才到这里的,我对这里的风土人情,还算熟悉,也适应。”
欢娘很是镇定。
就连找的理由都是脱口而出,而且脸不红心不跳的,她自己都惊呆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不知陆老板怎会千里迢迢来到京都呢?还在这里做起了生意?”
他继续问道。
都是和欢娘有关的。
他似乎真的就只是对她好奇,关于相爷,只字未提。
他问,她便答。
至于说辞,也就和坊间流传是一模一样的。
知道他突然问起一个问题,让欢娘犯了难。
“我认识一年轻人,文采了得,写文章也头头是道,有理有据,让人信服,在下觉得他的前途,不可限量。”
“只是可惜,出生寒门,所投无路,但最近却多出了个姐姐来,不知陆老板可知我说的是谁?”
“那姐姐,还是亲的。”
他轻笑着,缓缓道来。
欢娘心头一紧。
他这明明说的就是陆寒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