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欢娘这样嘟囔,本是想问问相爷关于孩子被刺杀那事,她以为,那么久,相爷应该是处理好了的。
可居然还没抓到吗?
她惊讶的望着他。
“嗯。”
以为他是逗自己玩,可他点头那么认真,严肃。
“那您可不是一直有危险吗?还日日出去?爷……”
欢娘紧张的抓住了他。
“我身居丞相之位,被刺杀也是常有的,以前,府中一切从简,不办宴会,不请客吃饭,家里便没多少纷争。”
萧怀停耐心给她解释着。
被刺杀也不是第一次了,在外头那是常有的。
说的欢娘紧张不已,可却也想起,相爷先前被人下药一事。
前世她死的早,涉世不深,可也知道相爷这个位置,是很凶险的。
“那您的仇家,很多?”
欢娘忐忑的问了一句。
不用想都知道了,她以前在别家做丫鬟,可是看到过那些大户人家因罪被抄家,斩首,流放的。
“怕了?”
萧怀停并未多说,只是抬起她的下巴,拉开些距离,静静的看着她,问道。
“怕,我怕你和孩子出事,咱们的孩子还那么小,而且我……相爷您……才刚刚开始对我好,我舍不得。”
欢娘想都没想的点头。
这样富贵又幸福的日子,她怎么能不怕相爷出事呢?
而且她最怕的是自己没有本事去承担后果。
“才开始?”
却只见相爷眉微微一勾,问道。
听那语气,好像还不大高兴了,手上力气都重了些,捏的她下巴疼。
欢娘想甩开他的手,却实在没那力气。
“以前也好,但……不像现在这样,好的那么明显。”
她只能硬着头皮直视他,厚着脸皮的花言巧语。
他上挑的眉好像有了一抹弧度,微微上扬,一下从寒冰里开出了雪花。
低头,便是缠绵的吻。
欢娘主动迎合,心里念着,慌着,就只想距离他更近些。
萧怀停身体微僵,下一刻紧搂着人,便没再松开。
太久了。
欢娘抗拒他,抗拒了很久。
这一夜,梅园的风都未停止过,卧房的灯,亮了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