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苏姨母便上了二楼。
欢娘以为她是对香料感兴趣。
“姨母喜欢什么香?回头不妨试试我的手艺?”
说起这个,她才想起。
其实在姨母身上似乎很少闻到特别的香味,还有她的子女也是。
这和京都贵人的说话,可就不大一样了。
“我不爱用香。”
欢娘只是怀疑,但没想苏姨母却是真的不用。
她只是拿起她制作出的香料,一一闻了一遍。
那些都是极小的样品,是先前给贵女品香用的。
“确实有些天赋,也不白费阿停给了你那本册子。”
苏姨母点点头,对她颇为赞许。
但欢娘听的重点,却是另一句。
“姨母,您怎么知道?”
她震惊,因为以她对相爷的了解,相爷还不至于把这么细节的事情跟姨母说。
“那册子,是我一位故友的传家宝,我那故友生平就爱弄香,只是可惜走的早,后来这香册便落到我手里,作为阿停的新婚礼物,我便送给了他。”
“我那故友……是异族人。”
苏姨母解释着。
说最后一句话时,她笑的别有深意。
欢娘的心也被震了一下,手不自觉的握紧。
就……这么巧吗?
“姨母……”
“既然香册给了你,你便是和我那故友有缘,好好研究她的香册,做出最好的香,让所有人都认识你,知道你,才算不辜负她当年的期许。”
欢娘有些混乱,想问问这到底怎么回事。
可才开口就被姨母打断了。
她这是在认真的教导她。
“嗯,我一定努力。”
被她这样一说,欢娘对姨母那位故友,生出了敬畏之心。
若没有她,也没有今日自己的一技之长。
所以,那位早逝的长辈,也算她的师傅了吧?
“姨母,敢问您那故友的名讳?不知我有没有资格给她立个牌位,纪念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