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温泉酒店回来后,周让倒真品出点食髓知味的感觉,有事干的时候还好,脑子里被课业占满,那股想的劲就能减一些。
一旦闲下来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的江惟亦,整个人跟中了药一样,一想就*。
他连打了好几个晚上的视频电话,江惟亦不好在宿舍里打,晚上的时间大家都有各自的忙活,她只能到外边。
偏偏周让见到她那一刻总是说一些不堪入耳的骚话,气得江惟亦骂说:“周让,你精虫上脑是吧?”
周让被骂了也不生气,反倒觉得爽,他笑着说:“宝宝,你骂人的技术越来越高超了。”
“骂得就是你,你给我正常一点。”
“我怎么正常啊,我每天都在想你啊,想到发疯了,今天中午被教授抓着聊了半天,只能吃食堂,才走进三食堂,正好碰到陈司逸许音。”
“这俩吃饭慢得跟孙子似的,一见到我还故意喂食,喂食你懂吗,给我看着气死了,现在正好是他们嘚瑟的时候,我有什么办法啊,我老婆又不在我身边,我很孤寡的。”
周让也在外边打的视频,不过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室友听到自己的恋爱日常。
他挑了某处校道,道路两边银杏树逐渐泛黄,他坐在长椅上,路灯昏暗,他脸部线条看着愈发柔和,碎碎念的时候不满又委屈的。
江惟亦看着这样的他忍不住笑出声:“周让,你真能说。”
“啧,不说我会憋死的。”
上辈子的他沉默寡言的,俩人待一天说不上十句话。
现在看到碎碎念的他,是觉得很新奇。
“宝宝什么时候过来啊?我带你逛逛我们学校那湖。”
“周六早上,周六一整天都会在京大。”
周让又问:“那晚上呢?”
“社团活动结束了就自由活动了呀。”
周让忽然勾起唇:“宝宝,晚上不回去了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