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无攸猛猛眨眼,指尖狠狠顿住,耳根都熟透了,却还是不肯知足,还在故作无辜地传音道:“怀月,为师不小心碰到哪里了?为师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……”
颜怀月嗓子一紧,突然有些不知如何开口,他愣了好半晌,才终于支支吾吾传音过去:“……就那种地方……”
厉无攸不敢跟徒儿对视,怕露怯,便直勾勾地看向徒儿清瘦的肩头。
“嗯?什么地方?是这里吗?”他一脸正气地传音过去,“你有头发打结了,为师看着不太顺眼,想帮你捋一捋。没想到头发滑进去了……”
厉无攸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徒儿衣襟下起伏的胸膛。
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只是做了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就跟平日里练剑一样不拘小节。
“……”
颜怀月神色难耐,单手死死捂着嘴,另一只手挣扎着向毫无自觉的某人的手……胡乱按过去。
他不觉得是师尊心思不纯,他觉得师尊眼神专注,姿态也还算清白,大概真的不是故意的吧。
之前也有过类似的几次,师尊从不关注这些细节,他心里好像压根就没有这种“徒弟大了要注意分寸”的意识。
他想提醒对方,又怕一时不慎闹得师徒之间分外尴尬。
自己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,就会显得心思不明不白,竟会瞎想,竟会误会师尊,师尊到时候又要闹了。
于是仅仅愣神思考的片刻,就又被心思纯洁的好师尊占足了便宜。
厉无攸一边摸着良心忏悔,一边泯灭良心动手动脚,还能分出心思给徒儿传音:“……为师这就帮你拿出来,怀月不要乱动。”
他的指尖贴着那处敏感的起伏,状似无意地刮蹭两下,才将那绺作乱的发丝勾了出来,动作慢条斯理得不行。
颜怀月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,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连推拒的手都抬不起来了。
那冰凉的指尖虽然离开了,可被触碰过的地方却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,灼热得惊人。
他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,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厉无攸目光悄悄掠过白衣青年,眼看着对方一副被欺负狠了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的模样,心里别提有多满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