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。
周明光嘚嘚瑟瑟地从他手中抽回了令牌。
此时方泽依旧没有回过神来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啊!这怎么跟柏桑长老讲得不一样啊?”
“不一样就对了,谬赞大师可是避世不出的老祖师,这改良的手法指不定是人家在上古时代,从哪个大神那里学来的。季柏桑要是会这招,那他就不叫能长老,而是叫太上长老了。”
周明光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继续说道:“书里写的毕竟死板有限,有些东西你还是得看实际效果。”
“可……可这符胆不能改啊!改了符胆会……不、不……这符胆究竟要怎么改啊?根本就是无从下手……”
方泽是个认死理的性子,在他眼里,柏桑长老的教诲便是金科玉律,不容半分逾越。
长老曾言,画符一道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,每一笔勾勒,甚至每一个墨点的顿挫,用力的深浅,笔锋的弧度,皆有其定数,绝不可随意更改。
这其中最忌讳的便是改动符胆。
一道符箓,讲究符头、符胆、符脚与符窍各司其职,环环相扣。
符头如冠,用以请神降临。符脚如履,用以拜谢神恩,昭告天地。
而符胆,则是整张符箓的魂魄所在,犹如画龙点睛,是灵力汇聚与储存的核心。
每一道符都有其特定的符胆纹路。
绘制之时,符胆的每一笔都至关重要。
若稍有差池……
轻则灵力溃散,符作废。
重则灵力反噬,人作废。
“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?就按照谬赞大师说得改,保准威力大增,你看这爆燃符,符胆抹去这笔,再添上这几笔,注意不能用力,要轻轻地划上去……这不就成……艹!”
周明光正在半空中给方泽演示,演示到最后一笔时,符炸开花了。
“砰——”
“艹,第六次了,怎么这么难啊!”周明光无能狂怒。
方泽无语,行了,他已经很直观地感受到谬赞大师的能耐了。
但是果然还是很奇怪吧。
“为何要叫人家谬赞大师?这名字听起来不怪吗?大师他……知道自己有这种名号吗?”
他要是知道,他能乐意吗?
这时宿成文瞬间接过话题:“因为大师他实在是太谦虚了……”
“他甚至在每一条大肆赞扬的讨论下都回复了‘谬赞,谬赞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