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冷漠无情，此番我算是彻底见识到了……”

镜中，颜怀月身子僵得像硬了一样。

厉无攸冷着脸，指腹却在怀中青年膝盖往上处，悄悄按了按。

试探稍纵即逝，快到颜怀月根本毫无察觉。

‘我……我就是想省些力气。有些事让他替我做了，我也好腾出时间，早些回来陪师尊……’

厉无攸指尖比刚才更放肆，正明晃晃地一点点加重力道。

颜怀月的传音也一点点跟着弱了下去。

‘不是这个。’

‘……’

颜怀月心虚地抿了抿唇，不敢再吱声。

厉无攸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话，很快失去了耐心。他本就在气头上，徒儿还偏要惹他，这不得好好教训？

思及此，男人放在青年腰间的手狠狠一收。

‘……！！师尊，好好的你干嘛！’颜怀月险些吓一激灵。

‘既然不愿说实话，那便少说话。谎话听多了，为师头疼。’

‘……那也不能这么欺负人……’

颜怀月怕暴露身份，根本不敢挣扎。

又想大口喘气，又不敢出声。

又觉得疼，又不能动弹。

幸好厉无攸想起来他身上都是伤，便赶紧又放缓了力道。

‘……承认自己是在顾左右而言他了？这次为师不搅乱你的计划，你的毛病，为师先记下。等回了一念峰……为师自然一件一件，好好教训你。’

‘……是。’

教训便教训，估计也就是冷着脸说两句，再关个禁闭？反正他不信师尊真能把他怎么样。

颜怀月腰间一松，老老实实窝在师尊怀里休息。

师尊身上的温度让他不自觉想往下沉身子，安心极了，连日来的疲惫全被这一抹熟悉的气息冲淡了。

厉无攸嘴角紧绷，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，才终于让自己不去想观众太多的事。

可他越是紧张，越是专注，整个人便越像漏了冷气似的，逼得方圆百里，都变得阴森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