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剑尖却故意偏了一寸,避开心脏。
“在梦里就是死了也是假死,在太素剑下即便轻伤也是真伤。”
“你折辱于我,我还你一剑,小小报复一下,不过分吧?”
颜怀月语气上挑,心里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只有龙重伤的世界达成了!
太素除了没要命外,可分毫没留手呢。
顾砚青这伤回去至少养个百八十年的,他就是想搞事,想报复回来,也得老老实实憋着!
顾砚青痛苦的神色僵在面上,从齿缝间狠狠挤出三个噩梦般的字。
“晏、怀、真!”
随后便眼睁睁看着白衣道尊抽剑离去。
他死死捂住伤口,又一次仰倒下去。
晏怀真说的是真的。太素剑造成的伤口,有种挥之不去的实感。
但此人分明可以直接杀了他……却故意留手……
顾砚青奋力抬眼望去,意识消散之前,只看见白衣人轻轻甩了甩太素剑上沾着的、自己的鲜血。
他伸手去抓那人的衣角。
可一片月白的衣角却视野中渐渐消散了。
“晏……怀真……”
龙最终陷入昏迷。
颜怀月向远处走去。
公孙怿出言拦他:“道尊——”
却被身旁的青年轻轻拽了下袖口:“公孙楼主,道尊所言之事,我也听明白了几分。”
他像是侧耳听了听对方渐远的脚步。
“若道尊执意离去,那便是尚有要事在身,我们不必阻拦……”
公孙怿微微张了张嘴,又悄然合上,转头为青年理了理衣襟。
“他……伤得不轻。我身上的定身咒忽然就解了。”
颜怀月摇了摇头,将对方那深一下浅一下,似不太受控的手抵在原处,又赶紧向外推走:“即便如此……我们也不能碍事。道尊前辈与我在神魂上有所牵连,他若伤势加重,我一定会知晓。”
公孙怿沉默片刻,沉沉吐了口气:“……你说得对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颜怀月忧心忡忡的反而不是自己,而是别的事。
他想了很久,直到公孙怿朝他牵手过来,他忽然脑瓜子一懵。
终于想起来……
糟了!他怎么还跟公孙怿在一起待着呢?
忘了让本体会去找大部队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