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飞想了想。快的话一两周。

林薇把水杯放在茶几上，低头摸了摸肚子，沉默了大概十几秒。沈飞看着她，等着她说话。

你儿子下周要去做一次胎心监护。你必须陪我去。

沈飞愣了一下，马上点了头。能。哪天？你跟我说哪天，我把时间空出来。

周三上午。在省妇幼。

行。我跟你去。

林薇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她站起来扶着腰往卧室走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沈飞。

你今天早点睡。别熬夜看材料。

嗯。你先躺下，我洗个澡就来。

沈飞去浴室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卧室的台灯还亮着，林薇侧躺在床上，一只手臂搭在被子外面，呼吸均匀。他关了台灯摸黑躺到另一侧，刚躺平就感觉身边那只手伸过来攥住了他的手指。力道不重，拇指轻轻蹭了两下他的指节，然后就松了。

沈飞在黑暗里睁着眼，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，过了很久才闭上眼。

第二天早上沈飞是被闹钟吵醒的。七点二十，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，被子里还有余温。他坐起来揉了揉脸，听见厨房那边有响动。走到客厅的时候看见林薇站在灶台前面煎鸡蛋，平底锅里滋啦滋啦地响着，蛋白的边缘已经凝出了一层焦黄。

你起这么早？沈飞靠在厨房门框上。

睡不着。你儿子踢了我一早上。林薇把煎蛋铲出来放进盘子，旁边已经摆好了两片烤面包和一杯牛奶。吃完上班去。

沈飞坐在餐桌前吃早餐，林薇在他对面坐下来，手里捧着那杯牛奶小口小口地抿着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餐桌上那盘煎蛋上，把蛋黄的表面映出一层温润的光。

昨天晚上我看了个新闻，林薇忽然开口，讲一个做非法器官移植的团伙被端了。省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