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生港的清晨里总是裹着海雾,那咸湿的风里混着樱花和向日葵的香气。莉娅站在新落成的灯塔顶端,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了冰凉的金属栏杆,她看着工人们正在给码头最后一块石碑刻着字——“星骸历37年,华胥与星骸共建共生港”。字是凌辰写的,笔锋里既有星骸文字的硬朗,又藏着华胥书法的圆润,像极了此刻港口里混杂着两种语言的吆喝声。
“你在看什么呢?”凌辰的声音从莉娅的身后传了过来,他的手里还拎着两罐刚热好的海苔汤,罐口还在冒着白气。
莉娅用手轻轻接过了汤罐,她的指尖触到了温热的罐身,此时她笑了:“看他们在给石碑刻字。你说,以后会不会有人觉得,咱们俩人当年偷图、吵架、躲追兵的事,是编出来的故事吗?”
凌辰把身体轻轻靠在栏杆上,他轻轻喝了一口汤:“现在还说不定哦。不过老管家都记在《共生港日志》里了,昨天我还看见他对着一群孩子念‘某年某月某日,莉娅大人用胡椒樱花糕砸中凌辰的后脑勺’,听得那些孩子们眼睛都直了。”
莉娅噗嗤一声立刻笑了出声,她嘴里的汤差点洒了出来:“他怎么什么都记啊!那明明是你抢我最后一块糕点的报应。”
俩人正说着,码头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。只见一艘挂着星骸与华胥联合旗帜的商船缓缓靠岸,船身漆着一半蓝纹一半云纹,甲板上站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是当年在裂牙港帮过他们的疤脸船长,此刻正用手举着一个铁皮喇叭在喊:“莉娅大人!凌辰先生!我们带了华胥的新茶和星骸的海盐,现在要不要尝个鲜?”
莉娅连忙笑着挥着手:“去把茶给老管家,海盐送去厨房!今天中午就做海盐烤鱼!”
疤脸船长听到后他立刻哈哈大笑了起来,他立刻指挥船员在卸货。海面上,更多的船只陆续驶来了,有华胥的丝绸船、星骸的香料船,还有孩子们乘坐的研学小艇,艇上飘着画满樱花和向日葵的小旗。莉娅静静的看着这一幕,她突然想起了三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滩,只有一座破旧的灯塔,如今却成了两国最热闹的港口。
“对了,”凌辰突然想起了什么,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铁盒,“这是老船长在临终前托人送来的,说‘等共生港第一声汽笛响时,让你们打开’。”
此时铁盒被打开了,里面是半张泛黄的航海图,上面用红笔圈着个小岛,旁边写着:“这里的海水能养出会发光的鱼,适合种樱花和向日葵。”那字迹力透纸背,正是凌辰父亲的笔迹。
就在这时,港口的汽笛突然长鸣了起来——第一艘联合商船已经准备出发了。笛声洪亮,穿透了海雾,惊起了一群海鸥,在天空中盘旋成了圈。莉娅和凌辰俩人轻轻对视了一眼,他俩同时握紧了手中的那半张航海图。
“去看看?”莉娅轻轻挑着眉。
“走。”凌辰听了他立刻点点头。
两人立刻跑下了灯塔,他俩正好撞见老管家和疤脸船长在争执着。“必须带上华胥的茶艺师!”此刻的老管家涨红了脸,“不然谁知道怎么才能泡出最香的茶?”疤脸船长则梗着脖子反驳道:“那星骸的烤鱼师傅也必须上船!不然海盐烤鱼就会少了灵魂!”
莉娅在一旁连忙轻轻笑着在插话:“那就都带上吧!再把孩子们的研学小艇挂上,让他们也跟着去看看发光的鱼。”
此时老管家和疤脸船长俩人对视一眼,他们都笑了。很快,商船的甲板上就热闹了起来:华胥的茶艺师在摆茶具,星骸的烤鱼师傅在生火,孩子们正用手高高举着画板追着海鸥跑,莉娅和凌辰俩人则蹲在了船头,他俩把老船长留下的航海图和他们自己画的新地图拼在了一起——那座小岛的位置,正好在共生港和星骸、华胥的正中间。
此时汽笛再次响起,商船缓缓驶离了港口。莉娅静静的站在船头,她看着共生港的灯塔越来越小,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烫。她慢慢转头看向凌辰,发现他正对着航海图上自己父亲的字迹在出神,他的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莉娅轻轻的问道。
“我在想,”此时凌辰慢慢抬头,他的目光明亮,“老船长说得对,发光的鱼、会一起开花的树,这些才是最该被记住的事。”
海风轻轻吹起了他们的衣角,远处的海鸥也在跟着船帆飞翔,阳光洒在了海面上,就像撒了满地的碎金。莉娅心里知道,他们俩做的这一切并不是已经结束了,而是新的开始——就像共生港的汽笛声,会一直响下去,它还会带着樱花和向日葵的香气,传到更远的地方。
共生港的清晨里总是裹着海雾,那咸湿的风里混着樱花和向日葵的香气。莉娅站在新落成的灯塔顶端,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了冰凉的金属栏杆,她看着工人们正在给码头最后一块石碑刻着字——“星骸历37年,华胥与星骸共建共生港”。字是凌辰写的,笔锋里既有星骸文字的硬朗,又藏着华胥书法的圆润,像极了此刻港口里混杂着两种语言的吆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