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盟的地下实验室泛着消毒水的味。此时雷若彤被绑在金属床上，她手腕上的铁链勒出红痕，她面前的赵割表哥正举着一支针管，那里面的液体泛着珍珠奶茶般的粉色。

“你现在最好别挣扎了。”此时赵割的表哥笑得就像一条毒蛇，“我们这‘迷情剂’是高维议会的新配方，它无色无味，混在奶茶里刚好。注射后，你会觉得凌辰和胡财神是你世界上最亲的人，你只想跟他们贴贴，把他们哄出油麻地。”

雷若彤立刻啐了一口血沫：“你做梦！我是不会帮你们害他们！”此时她的指甲缝里还沾着唐楼的泥土——昨天她去送陈皮糖，凌辰还给她带了一杯三分糖的珍珠奶茶，他说“我记得你不爱吃太甜的”。

“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。”此刻一名高维官员慢慢从阴影里走了出来，他的手里捏着一块星尘碎片，那碎片映出了雷若彤的母亲，她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，“你妈现在需要‘星尘透析’续命，只要你把他们骗到广深铁路的废弃站，我就给你足够的星尘能量。”

在碎片里，她母亲的呼吸管冒着气泡，那监护仪的声音就像催命符。此刻雷若彤的眼泪突然慢慢掉了下来。

“我……我答应你。”此时她的声音抖得就像风中的树叶，“但我有一个条件——你们不能伤害他们的性命，只是……只是让他们离开油麻地。”

此时赵割的表哥把针管慢慢扎进了她的静脉，那粉色液体慢慢推了进去。“你放心，我们只要老钟的星尘核心，他们的命不值钱。”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，“你记住，你要肉麻点，你要让他们觉得你离不开他们。凌辰吃软，胡财神好面子，你对着凌辰多哭哭，多缠着胡财神去撒娇，保准管用。”

此时雷若彤的视线开始慢慢模糊了，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了画面：凌辰帮她修自行车时的侧脸，胡财神算错账被她笑时的脸红，三人在茶餐厅分吃一碗云吞面，汤勺碰在一起发出叮当的响……这些画面被粉色的药雾笼罩，慢慢变得粘稠了，就像一杯化不开的甜腻。

茶餐厅的吊扇在第17次掠过他俩头顶时，凌辰终于把最后一份外卖清单核对完了。此时胡财神轻轻趴在柜台上，他那算盘珠子被他拨得有气无力的，他就像在数窗外飞过的鸽子。

“叮铃——”

那风铃的响声比平时脆三分，还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。此时凌辰慢慢抬起头，他看见雷若彤站在门口，她的手里拎着一个印着“珍珠奶茶”的塑料袋，她那米色露脐装的下摆随着她的呼吸在轻轻晃动着，露出了她一段白皙的腰腹，那肚脐上嵌着一颗小小的银钉，就像一滴落在雪地上的星尘。

“你们在想什么呢？”此时雷若彤轻轻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袋子，那塑料袋摩擦声里混着冰块的碰撞，“我给你们带了‘老地方’的奶茶，三分糖加椰果，我没记错吧？”

这时胡财神的算盘“啪嗒”掉在了地上，那算珠轻轻滚到了她脚边，其中一颗正好停在了她露脐装露出的腰窝旁。他慌忙去捡，此时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了她的脚踝，他就像触电似的弹开了，他的耳根立刻红得能滴出血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此时凌辰的喉结轻轻动了动，他的目光慢慢落在了她的锁骨上——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，那是她在高中时帮他抢回被抢的外卖箱，被自行车链条划的。

“现在我妈的病好了。”雷若彤慢慢把奶茶放在了柜台上，她轻轻推给了凌辰一杯，又往胡财神怀里塞了一杯，此时她的指尖故意在他们两人手背上多停了两秒，“医生说多亏了油麻地的水土养人，他让我回来拜拜老钟。”此时她突然凑近了凌辰，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下巴，“我顺便……看看你俩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，为了抢最后一颗鱼蛋在打架。”

此时凌辰的呼吸里钻进了她发间的香味，那是椰子味的洗发水，还混着奶茶的甜，让他立刻想起了他们在高三那年暴雨里，她也是这样站在教室后门，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上，她的手里攥着两杯淋了雨的奶茶。

“谁跟他抢。”此时胡财神猛吸了一大口奶茶，因为珍珠吸得太急，卡在了他喉咙里让他立刻咳个不停。雷若彤立刻慢慢凑过去，她的手顺着他的后背慢慢往下滑着，她的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挠了一下：“你慢点喝，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
此刻胡财神的咳嗽突然停了，他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凌辰看着雷若彤搭在胡财神背上的手，她那指甲涂着奶茶色的甲油，和她高中时偷偷涂了又怕被老师骂、慌忙擦掉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
“对了，”此时雷若彤直起了身，她那露脐装的领口往下轻轻滑了滑，露出了她那更多的皮肤，“今晚夜市新开了一家烤串摊，老板说认识我们，你们要不要去尝尝？就当……庆祝我回来了。”此时她的眼睛在他们两人之间转了一圈，就像一只狡黠的猫，“要是你们谁不去，就是不给我面子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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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凌辰的星尘碎片在他的口袋里微微发烫。他记得雷若彤以前最讨厌吃烤串，她说烟味会呛到嗓子。可此刻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，她那舌尖划过下唇的动作，又像极了高中时骗他请客的模样。

“我去。”此时胡财神突然开了口，他那算盘被他重新抓在了手里，却被他拨得乱七八糟，“正好我让你见识下，我现在能吃三十串脆骨。”

此时雷若彤笑了，她的眼角弯成了月牙，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胡财神的胳膊，她又故意用自己的指腹慢慢蹭过凌辰的手背：“那可说定了，谁先认输，谁就得……亲对方一口。”

夜市的红灯笼刚亮起时，雷若彤已经换了一条牛仔热裤，她坐在烤串摊最显眼的塑料凳上，她那腿交叠着晃悠着，露出了一截纤细的小腿，她那脚踝上系着一条红绳，随着她的动作蹭过他脚踝的皮肤，就像一道跳动的火苗。

“老板，给我来三十串脆骨，二十串鸡翅，我要焦一点的。”此时雷若彤扬着自己的嗓子在大声喊道，她那声音甜得就象能化掉夜市里的油烟，“给我再加三瓶冰啤酒，我要冻得带霜的！”

胡财神刚坐下，他就被她塞了一串烤腰子：“给你补补，看你最近瘦的。”那腰子油汁轻轻溅在了他的T恤上，她立刻掏出纸巾，俯身帮他去擦，她那热裤的裤腿往上缩了缩，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了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胡财神连忙往后躲，却被她按住了肩膀，“你别动呀，这油蹭到你衣服上就洗不掉的。”此时她的呼吸慢慢吹在了他的颈窝，还带着啤酒的麦香，“你以前打篮球蹭了一身泥，不都是我帮你擦的？”

凌辰静静的坐在对面，他看着胡财神的耳朵红得快要冒烟，他手里的啤酒罐被他捏得变了形。他立刻想起了在高中的篮球场，雷若彤确实总拿着湿巾在旁边等着，只是那时她总先递给凌辰，再把剩下的扔给胡财神，她的嘴里还骂着“邋遢鬼”。

“阿辰，你不吃吗？”此时雷若彤突然用手举起了一串烤鸡翅，递到了凌辰嘴边，那鸡翅上的油轻轻滴在了她的手背上，她立刻伸出自己的舌头舔掉了，她那舌尖划过她皮肤的动作又慢又黏，“这家的鸡翅烤得焦焦的，跟你以前翻墙出去买给我的那个味道一样。”

此时凌辰慢慢咬了一口鸡翅，那焦脆的外皮里裹着滚烫的肉汁，烫得他舌尖发麻。此时雷若彤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，她连忙伸手擦掉了他嘴角的油：“你慢点吃，又没人跟你抢。”她的指尖在他嘴角多停留了半秒，像一片羽毛在轻轻扫过。

此时旁边桌的几个年轻人轻轻吹起了口哨，有人在喊：“美女，这俩哪个是你男朋友啊？”

此时雷若彤没有回头，她拿起凌辰的啤酒喝了一大口，又抢过胡财神手里的，也喝了一口，然后她把两个空罐并排放在桌上，对着凌辰眨眨眼：“你说呢？”

此时胡财神突然灌了半瓶啤酒，他轻轻打了一个响亮的嗝：“我跟她……”

“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呀。”此刻雷若彤轻轻打断了他，她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冰镇樱桃，那樱桃的汁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，她连忙伸手用指腹帮他擦掉了，她那动作自然得就像她做过千百遍，“对吧，阿财？”

此时胡财神的话卡在了他自己的喉咙里，他就像被樱桃核噎住了。凌辰看着雷若彤放在桌上的手，她那指甲缝里还沾着一点红色的粉末——那不是樱桃汁，那是一种他在商盟实验室见过的迷情剂，它遇热会变成粉色，混在奶茶和烤串的油汁里，根本看不出来。

“我去一趟厕所。”凌辰立刻站起来，他在路过雷若彤身边时，他故意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胳膊，她手连忙一抖，她刚拿起的烤串轻轻掉在了地上，那签子上的肉末溅到了她的热裤上。

“哎呀！”此刻雷若彤轻轻皱着眉在撒娇，“阿辰你好讨厌呀。”

此时凌辰没有回头，他径直走向了夜市深处的公共厕所。他知道，雷若彤肯定会跟过来。

果然，他俩刚拐过拐角，他就被她拉住了胳膊。此时她的手很烫，还带着点颤抖：“阿辰，你是不是生我气了？”她连忙往他怀里靠去，她那热裤的边缘慢慢蹭过他的膝盖，“我刚才在跟他们开玩笑呢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凌辰慢慢低下头，他看见此时她后颈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，露出了一片皮肤，那里有一个针孔大小的红点，像被蚊子叮过，但它却比普通蚊子包更规整——那是被注射过药物的痕迹。

“我没有。”凌辰轻轻推开了她，此时他的声音冷得就像冰，“现在风大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
这时雷若彤的眼圈突然红了，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着：“你以前不会对我这么凶的。”她连忙抓住了他的手，按在了自己的腰上，“你是不是我哪里不好了？你说，我改好不好？”

此时她的腰很烫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那肌肉的颤抖。此时凌辰的星尘碎片突然发烫，映出了她口袋里露出的半截纸条，那上面写着“第一步：制造亲密接触，让胡财神猜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