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弦润握紧了拳头。
玉婻从不去那种地方,那不是她该去的地方,他见不得她如此堕落!
他要去找她!
然鹅。
桃鸯看着驸马,淡声道:“公主已经歇下了,她今天很累,请驸马回吧。”
第二天,李玉婻仍旧早早出去了,又是早出晚归,今天倒是没跟大长公主在一起,而是自己去了男倌馆。
晚上驸马秦弦润求见,被拒见。
第三天、第四天……依旧如此。
秦弦润终于坐不住了。
当李玉婻还坐在雅间里欣赏自己设计排练的舞蹈的时候,桃鸯匆匆忙忙进来,报道:“公主,驸马来了!”
面前的一溜小倌齐齐停下,缩在一起,露出害怕的眼神。
这种捉女干场面,他们见的多了。
李玉婻仰头摆手,面带不愉:“怕什么?接着奏乐,接着舞!”
秦弦润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她被群男环绕,眼中迷蒙,嘴角含笑,痴迷极了。
他气到咳嗽,可李玉婻连头都没回。
他只好坐在她旁边,瞪了在她旁边伺候的男人一眼,那人连忙放下酒壶溜了。
“玉婻,你不要这样。”
“哪样?你都能跟碧落饮酒作乐、湖心亭共笔,还不许我在这里看场演出,好没道理!”
李玉婻皱着眉,两颊微微红,还打了个酒嗝。
秦弦润听着她满含怨气的声音,叹了一口气,“往后我会注意的,回去我陪你好不好,我们就像正常夫妻一般好好过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