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娘,玉娘……”

宋颐每次喝醉了都会睡上一天一夜,再次醒来,就会愈发的恍惚,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。

等记清楚现实,巨大的空虚又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
然后他又开始发呆、哭泣,精神恍惚。

直到郁建祥再次上山。

宋颐有些愣,看着郁建祥这次竟背着棉被,身上挂着锅碗瓢盆一起上来的,“我这里不缺这些。”

郁建祥翻了翻白眼:“不是给你用的。”

“玉娘也用不着……”她用我的就是了,宋颐在心里补充。

郁建祥:“……”

他左右看了看,背脊发凉,哪里有什么玉娘,这位仁兄精神已经出现了异常。

不管他,这次他要豪赌一场。

郁建祥把东西都放下,一边一收拾一边回:“不是给你的,是我自己要用的。”

宋颐捏了捏手,看着他自己忙碌,“你又何必劝我。”

“切,自作多情,我也没说劝你啊,反正我也考不了乡试,索性就在山上住好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宋颐不解。

“不光我啊,这一回咱们温雅阁上次过了童生试的几个,都报不了乡试。”

郁建祥说话说了一半,然后就淡定的收拾自己的。

比之以往,不知定力好了多少。

宋颐沉默半晌,没等来他的下文,可想到温雅阁中峥嵘岁月,同窗好友,他还是多问了一句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