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有点大,宋颐还没回应,不远处就传来桃鸯的声音。

“公主,你在这里吗?”

桃鸯见没有回音,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,让他们停下来,自己往前走了两步,再次试探:“公主?”

李玉婻毫不客气的看向宋颐,眼神带了点得意:

瞧,我的人来了,你若再敢对本公主动手动脚,你怕是要死。

宋颐的怒气仍没有发泄出来,他知道轻薄长公主的罪恶有多大,但是他仍心有不甘。

为什么,为什么他历经千辛万苦,得到她一句“就当是死了吧”,怎么能死呢,玉娘就在他面前好生的站着呢,是他宋颐明媒正娶的妻,他不明白,他近千个日夜的煎熬与折磨,就换来她这样无情的拒绝。

到底为什么!

宋颐眼中闪过一丝狂乱,他突然伸手死死捂住李玉婻的嘴,张嘴便咬上她的耳珠,直到留下一个牙印。

过程很快,李玉婻很快就被放开,她气的不轻,甚至想叫人。

她的侍女团及侍卫就在附近,若是她叫一声,这刚点的探花郎,怕是要锒铛入狱,脑袋掉地。

可她在看到藏在半个阴影下的宋颐,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她,没有一点害怕,没有一点恐惧,他眼中有困惑,有失落,有恨意,有眷恋,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面前,跟今日人前那个冰冷冷的探花郎相比,好像站在她面前的这个,是三年前的宋颐。

那个给了她暂时温暖与治愈的男人。

她脱口而出的呼喊就这么吞了回去。

她正色,声音缓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