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秦弦润颇为无奈,本想说几句软话,目光落在她耳珠上时,停滞了。

牙印!

牙印?

他知道李玉婻这两年经常出入风月场所,但不管是他还是他派出去的人观察,她都不曾动他们一根手指头。

所以这个牙印,到底是怎么来的?

气“腾”一下子自下升起,再也无法控制,秦弦润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目光紧盯着她洁白泛粉的耳珠,那个牙印仿若在无声的嘲笑于他。

“你的耳朵是怎么回事,谁咬得?”

李玉婻有些烦了,一来烦他,二来烦留印的人。

男人真是麻烦。

她十分不耐烦的挣了挣,没挣开,她眼皮一跳,这一个个的都准备用强的,当她是吃素的?

安排侍女收拾桌子的桃鸯,眼神拼命的往她这里瞟,同时还不忘清理现场,让侍女们动作加快。

李玉婻伸手摸了摸耳朵,不耐烦道:“我自己咬得。”

秦弦润眼神罕见的充满了情绪,眼中阴云密布,仍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她,像是她不回答,他就这么一直看着她似的。

李玉婻眼神乱瞟,寻找目标,正好对上了桃鸯探寻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