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立马就着这个台阶,抱歉的看着玛莎菲蒂:“乌桓公主,你看,虽然朕也想促进两国友好,但大魏不是强人所难的地方,所以……”
玛莎菲蒂似懂非懂站了起来,目光直视宋颐:“如果是这样,还请大人直言,告诉我大人喜欢的人是哪位?”
任何一个大魏女子,在别人这样说了大抵就都懂了,但直来直去的乌桓人不信邪,必要刨根问底。
宋颐也起身,与玛莎菲蒂对视,目光坦然,却有一丝苦涩:“中原人崇尚含蓄,还请公主见谅,恕我不能直言她姓名,但我对她情比金坚,爱如深海,犹若金日追逐银月,不可撼动,我将终此一生信奉她。等公主遇到真正爱的人时,大致会体会到我的心情。”
这些声音一字不落的落在李玉婻的耳朵里,她那颗长久归于平淡的心脏突然加快起来,眼中有微光在跳跃。
玛莎菲蒂点点头,笑道:“或许吧,这次来中原,我学到了很多,也不虚此行。”
两人的交流竟是无比的畅快坦然,他们站在一起宛若一对璧人。
李玉婻分不清心中的感受,只觉得很不是滋味。
这场邦交最终结束,大魏没有送公主去和亲,并狠狠的羞辱了乌桓,极大的振奋了大魏百官的信心。
同时,宋颐的地位也得到了巩固,明达宫宴刚结束不久,皇上就宣布了他内阁首辅的认命书。
出了宫宇,宋颐才放松些许,他的胃似有鞭子在不断抽打他,他背脊再也无法挺直,微微含胸,面色苍白,唇色浅淡。
太监华津想去搀扶他,却被他躲开。
华津苦道:“大人这是何苦,喝了那么多酒,皇上都说了让大人去看看太医的。”
说着,华津竟然抹起眼泪来了。
他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已,宋颐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笑道:“你若是想让我好,就去给我准备辆马车。”
华津听后狠狠抹了抹眼泪,快速跑着去了。
宋颐望着李玉婻的马车远去,目光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