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起了点作用,但作用不大。

顾从今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焉织的那幅画被取了下来,由五个人抬出去,小心翼翼的。一看客厅里,那幅油画已经被换了,换成了穿着白裙子的焉织,美得无法无天。

倒是韩樾站在那,一副随时原地自焚的样子。

顾从今阔步走过来,手肘撞了撞他胳膊,问:“怎么了韩老板?织织呢?”

“在楼上。”

顾从今接着问:“那幅画怎么换了?多好看啊。”

韩樾摸着眉心骨,看着斯斯文文的儒雅样,说话语气冷如寒潭:“不知道哪个蠢货听错了我的指令,把油画换成了织织最不喜欢的那副,织织生气了,现在都没法哄。”

顾从今上一秒还是看热闹的心态。

下一秒,心里一个咯噔。

她听到韩樾说:“等排查清楚,立马弄死ta!”

顾从今默不作声的挪动步伐,准备往外走,韩樾有所察觉的看过来:“刚来就走?”

顾从今跑得那叫一个快:“我妈在坐月子,没人照顾,我得赶回去看看。”

韩樾厉声:“顾从今你站住!”

站住?站住给你弄死啊?!我又不傻。

但顾从今的小短腿哪有韩樾的长腿快,他一个箭步上前拦住她去路:“油画是你换的?”

顾从今心说冤啊。

她解释:“我哪里知道织织不喜欢那副,要知道我肯定不换那副,我错了我错了韩老板。”

解释没用。

她呐喊求救:“救命啊小织女,韩老板发飙了。”

求救好像也没用。

完球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