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腿的坐姿,豪放极了,跟旁边跪坐在地毯上十分淑女的焉织比起来,分明是一老爷们儿。

偏生顾从今私底下就是这样,一点没个正形,但若是在一些大场合,没个正形的顾从今却能惊艳四座。

真是多变的奇女子。

她刚跟大舅妈聊完,放下手机说:“从大舅妈那探来的最新口风,明殿应该是去海市了,好像是他有个在海市的朋友邀请他去做客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帝都。”

明殿最近这一年来的踪迹难寻,能知道他去了海市的消息已属实难得。

顾从今见焉织闷闷不乐的,长臂一揽,移过来扣在焉织的肩膀上,贴着她说:“明殿固然好看,但是他的性格实在是太古怪,追他就是在委屈你,我哪舍得你受这委屈?这种难搞的人咱不追也罢,改明儿给你介绍更好看的。”

本以为说服工程巨大,得把明殿扎在焉织心里的肉刺剔除掉才能忘了。

让顾从今意外的是,焉织竟然答应了:“好呀。”

顾从今喜出望外,心想,难得小织女这么好哄。

她私底下朋友一大堆,下周相亲节目就安排几个优质点的上节目给爷心动去!

门铃响了。

哪能等焉织去开门,顾从今豁然起身:“我去。”

两分钟后,顾从今领着于晋一前一后进来。

然而在两分钟前。

顾从今一开门就认出了于晋:“你来干什么?”

于晋自然也认出了顾从今,帝都顾家那位纨绔,两人的交集仅仅止于点头之交,于晋不知道这位纨绔对自己为何敌意那么大,表明来意:“我是来找焉小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