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之前,少女每每看见他,那神情间几乎是堆满了喜上眉梢,一双星粲里的双眸里剪了盈盈秋水。

但是现在,少女一直在避着他,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
哪还有平日里那乖巧温软的样子?

满脸写着颓废与自我放逐。

明殿忽然意识到了她这状态的不对劲,深思片刻,他喊她名字:“焉织。”

不理人。

他又喊一遍:“焉小姐。”

更不会理。

似乎连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。

明殿不似刚才那般怒火中烧,摁住她手背的那只手,也松缓了一些力道,稍微挪开一看,手背上浸湿了鲜红的血,有些血迹已经沾染到他的手指上,洇开……

顾不上嫌弃,他继续摁住手背,防止血液流出来太多。

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,整个上半身似乎都笼罩在她身上,提醒她:“你还发着高烧。”

他继续说:“我叫护士来重新给你扎上,你等下乖一点,不要闹。”

身下的少女根本不理人。

明殿怀疑她也没听进去。

他按下铃,没多久,护士来了。

当护士进来后,看到病人满手背的血,还有给他摁着手背的家属也是满手的血,白色被单上也被溅了一些,来不及询问发生了什么,叮嘱家属摁住别松,她折回把她的小推车推过来。

处理血迹重新扎针的整个过程里,焉织没有再抗拒,但始终不吭声,双目盯着天花板,像是看什么入神了,又像是眼神空洞失了神。

等焉织情绪镇定下来,睡着了以后,明殿守着给她考了几次温度,直到下降到正常温度了之后,他去见了医生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