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她再次听到了焉郁臣的声音,但不是对她说的,是对身边手下说的:“拖下去,处理了。”

很沉,很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。

她听见听筒里传来细微的拖拽声音,像是在拖拽一个物体,或者说是死物……

此时焉织眼前出现了黑暗血腥的一幕,那些常伴在岁月里的习以为常,却让她渐渐变得不正常。而他们告诉她,这才是正常的,焉家怎么可以有善类?

焉家不能有善类!

杂音出现,更替不过两三秒,她听见焉郁臣更清晰的声音,他问她:

“什么时候回南洋?”

即使是有着血缘关系最亲近的家人,问的也只是一声什么时候回南洋,而不是问什么时候回家。

焉郁臣耐心等她的回答。

焉织扯了扯唇,俏生生的声音说:“我还没玩够呢,玩够了就回来。”

“近期我会来一趟帝都。”焉郁臣忽然说道。

只是一个通知。

没有告诉她具体时间。

通知完,那边已经挂了电话。

焉织直接将手机从阳台往外抛下去,伴随着吧嗒的一声落地声,这高度足以四分五裂。

此刻正在你追我赶猫鹰和垂耳兔,忽然停下来,齐齐往焉织这边看了眼。

垂耳兔看到主人阴沉沉的脸,竖起耳朵,瑟瑟发抖。

下一秒,身后猫鹰镰刀似的嘴叼起它就飞到了隔壁去。

躲避灾难。

……

晚上下起了雨。